但现在右袅既出了手,也成了重点攻击对象,她便不能拿对方的命冒险。
松开手,让右袅跑在前面,自己不时往后看。
那片影子还停留在原地。
林疏没有追上来。
她却没有松下神经,心中反倒警铃大作。
不知是不是错觉,影子似乎更高了些、也更薄了些。
联想到林疏的真实身份,白凉秋不由沉下思绪。
来时路过的走道渐近了,窄窄的一条横在不远处。
白凉秋:“往左边。”
却看到右袅突然停下脚步。
她顿时一个急刹,顺势把右袅拉到身旁。
刚要问怎么了,视线却被吸引,白凉秋不由望向近在咫尺的墙壁。
望向——墙上的花纹。
年轮一般层层叠叠,仿佛从墙上剥离下来,朝着她们延伸。
漆成纯白的颜色,也似从中央开了一个大洞,露出鲜红内里。
手不受控地往前伸,白凉秋注视着,理智却清晰地运作出一个猜测:
或许林疏和活书本都只是诱饵,真正的陷阱始终是图书馆本身。
如同印证她的想法,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晃动。
柔软裹上,粘稠感一点点往上爬,鞋子先陷进去,接着是小腿。
然后被扯倒,摔在已经化为血肉的地板上,视线随之撞向高处。
天花板上,花纹正在融化。
一滴液体掉入眼中,顺着流到嘴边。
是腥的。
她咽了下去。
身下又是一陷,附在花纹上的视线分出一缕,看见是右袅也摔了下来。
她看上去已经失去意识,目光发直,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白凉秋几乎以为她已经死了。
不过,应该也快了。
体内本能忽动,疼痛与晕眩便一并涌上。
一边被血管抽去血液,一边,新生的血不断泵入心脏,催促她做出行动。
可她此刻动弹不得,人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心有余而力不足。
本能却依旧躁动,折磨着她的神经。
系统,积分可以贷款吗?
只好询问。
【不可以哦。】
看吧,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