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曲奇还沉浸在奴役赵嘉序的幻想里,没反应过来:“啊?”
但小白猫说完就不见了,廖曲奇茫然环顾,眼睛花了一下,视野突然变得微妙。
脑子因醉酒过后还有些迟钝,他使劲站直腿,猛然发现自己居然还没有冰箱冷冻层高。
廖曲奇有点懵了,抬手想揉太阳穴,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抬起了一只毛茸茸的爪子!
这是何物?
爪垫踩在冰凉地板上的触感太真实,廖曲奇匪夷所思地走了两步,看到地上被吃光的蛋糕托盘,想到刚刚那只小白猫。
难道不是吃菌子中毒了?
廖曲奇惊疑不定,一边驯服四肢一边张牙舞爪地跑上楼找镜子。
镜子里,他一身橘色的茸毛,四肢修长,黄澄澄的眼珠又大又亮,胸前一小撮白跟领结似的。
好……好……好萌!
廖曲奇一个激动撞上镜子,晕了。
然后再次醒来就是现在。
刚跑酷几圈消耗的精力又有满血复活的趋势,廖曲奇闲不住地来回踱步,欣赏镜子里的自己。
为防止自己又被萌晕,他难耐地在地板上抓挠,锋利的指甲剐蹭出声音。
做人的时候这种声音会让他觉得非常刺耳浑身难受,但做猫后就觉得这完全是彰显他优秀捕猎能力的天籁。
虽然不知道那只小白猫是何方神圣,深思起来还有一系列问题难以解释,但廖曲奇作为体验派,向来只管当下,不焦虑未来。
就当是上天送给他的一个特殊的生日礼物,他会好好享用的!
廖曲奇一边磨爪一边抑制住想一口咬上镜子的冲动,阳台有风呼呼吹过,他蓄力跃上栏杆,不由得庆祝一曲。
“哇啊啊呜啊啊嗷——”
唰啦一声,对面邻居的窗户打开。
赵嘉序叼着牙刷,迷迷瞪瞪看过来:“?”
廖曲奇眼前一亮,两只前爪蹬着栏杆,昂起胸脯,第一时间跟发小分享:“赵嘉序,我变成猫了!你看!”
可惜兄弟并不懂他,表情非常迷惑,跟见了鬼似的,还摘下眼镜擦了擦。
廖曲奇静了一下,哦对,他现在是猫了,发出的声音当然不是人类能听懂的。
他沉吟片刻,眯起眼睛看向赵嘉序,慢慢挑起眉毛。
“哈,赵嘉序你也有今天,叫你平时狗嘴吐不出好屎,长了四只死鱼眼八辈子都不能瞑目吧,刷牙刷仔细点啊,别把去年的烂菜叶给刷出来恶心人了,我的鼻子……”
唰啦一声,赵嘉序又把窗户关了。
“怎么,这就破防了?赵嘉序你不行啊。”
廖曲奇正要继续挑衅,身后响起敲门声,是妈妈兰雅琴:“曲奇,起床了没?吃饭了。”
刚刚他骂得太投入,这不是兰雅琴第一次叫了:“曲奇?我进来了哦。”
廖曲奇紧急闭麦,想到妈妈猫毛过敏,一溜烟窜到床底下先躲再说。
“嗯?人呢?”
兰雅琴的棉拖鞋在床边走来走去,明明没什么好怕的,但以猫的视角看,就像两个大怪物在安全区外巡逻,竟让廖曲奇生出别样的刺激感。
他伏低身体,盯着棉拖鞋离开床边,走到了阳台附近。
兰雅琴在跟赵嘉序对话:“嘉序,今天又降温了,多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