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到了……”祀的声音带着哭腔,“黍,你、你抱紧我……”
黍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指尖没有停。
祀的身体猛地绷紧,又软下来,整个人瘫进黍怀里,像被抽去了骨头。
黍的指尖留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阵收缩渐渐平息。
“……黍。”祀在她怀里喘着气,声音闷闷的,“你、你怎么这么会……”
“多看了些书。”黍说。
“……你以后不许再看那些书了。”
“嗯?为什么。”
“因为……”祀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看了,就会、就会……”她说不下去了。
“就会什么。”
“……就会把我弄成这样。”祀把脸埋进她颈窝,“……每次都这样。”
黍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不看了。往后只疼你一个。”
“……黍。”
“嗯。”
“你从后面抱我的时候……”祀的声音闷闷的,像在说一件很要紧的事,“我总觉得自己要化了。”
“那姐姐以后多从后面抱你。”黍说。
“……嗯。”
祀在她怀里安静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睡着了,才感觉她的手动了动,顺着黍的衣摆探进去,贴在她腰侧,往上,停在她胸口。
“……该你了。”祀的声音闷闷的,“你欠我的,今晚连本带利。”
“嗯。”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往下,“姐姐教你。”
月白色的三角裤被拨到一侧。
那是一件棉质的三角裤,腰侧绣着一穗浅金的麦穗,左腰缀着一枚米粒形的木扣,与祀那件深蓝蕾丝的是同一种款式,只是换了颜色,一个像霜,一个像夜。
黍握着祀的手,带着她的指尖,慢慢探进自己身体里。
“先教你握。”黍把祀的指尖并拢,带着她弯了弯指节,“中指长,先进去,食指贴着它,一起进。拇指不用,留在外面,待会儿要按那儿。”她说着,自己先演示了一遍,两根指尖没入自己身体里,又缓缓抽出来,“看清楚了吗。”
祀盯着她的手,看得很仔细,像在记一道术式:“……中指先进,食指贴着,拇指留着。”
“对。”
“那、那进去了之后呢。”
“进去了之后,先别急着动。”黍说,“停一停,感受一下。它在收缩的时候,会自己找你,你顺着它走就行。”
祀咽了咽口水:“……它还会自己找人?”
“会。”黍说,“它认你。”
祀没有再问。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根并拢的指尖,忽然觉得它们变得很重。
她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这么认真地学一件事,不是学怎么封妖,不是学怎么修疏壤仪,只是学着怎么让一个人舒服。
她学得这么认真,是因为想让黍也舒服。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她的耳尖烧得几乎要滴血。
祀的手很抖。
她活了这么多年,看过山川,封过妖邪,此刻却连一根手指都放不稳。
黍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一点一点往里送,指腹触到温热的内壁,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学得真快。”黍说,声音有点哑,“小祀,你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