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书!”
“嗯。”黍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大荒城那些年,除了书,就是地。我总不能拿地去练。”
祀没有接话。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那还好你拿的是书。”祀的龙尾尖轻轻甩了一下,“呆货。拿地练,那地得多疼。”
“嗯?”
“要是拿地练……”祀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就要吃一块地的醋了。”
黍愣住,随即笑出声来,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哼。”
祀在高潮的余韵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不动了。”
“动了你会疼。”黍说,“让它自己缓一缓。”
“……”
“来。”黍把她轻轻捞起来,让祀靠进自己怀里,后背贴着黍的胸口,“换个坐法。”
祀的手指绞着被角,又松开,又绞上。
祀被她从身后抱住,两条腿被黍的腿从外侧夹住,微微分开,整个人像陷进一团柔软里。
黍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双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一边一只,覆上那对挺翘的乳,揉着。
“六姐……”祀的声音有点抖,“你、你又……”
“嗯。”黍说,“歇够了,该续上了。”
她从后面吻祀的耳尖,又偏过头,吻住祀的唇。这个姿势里,祀只要侧过头,就能与黍唇齿相接。
这个吻和前面那些都不一样。
没有试探,没有逗弄,只是安安静静地贴着,舌尖交缠,呼吸融在一起。
祀一开始还僵着,后来渐渐放松下来,侧过头,把自己整个人都靠进黍怀里,任她吻着。
黍的吻没有停。
她从祀的唇上移开,顺着下颌吻到颈侧,舌尖轻轻扫过那道细白的颈线。
祀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黍含着她的耳尖,含含糊糊地说:“这儿也怕碰。”
“……”祀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你、你少记这些。”
“记着。”黍说,“往后都用得上。”
黍的舌尖探进来,与她的纠缠,一只手揉着乳,拇指轻轻刮过乳尖,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探进那道裂口,指尖贴着那片湿透的软肉,缓缓送了进去。
“唔……”祀的呜咽被吻吞掉一半。
她仰着头,靠在黍肩窝里,身体被前后夹击,整个人都在发抖。
黍的吻没有停,舌尖卷着她的,把她的喘息都咽进自己嘴里。
指尖在她身体里慢慢地进出,指腹贴着那处凸起,一下,一下,画着圈。
“六姐……”祀在她唇齿间含糊地叫她,“你、你慢点……”
“慢点。”黍的吻移到她颈侧,“还是快点。”
“……”祀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黍笑了一声。
她含着祀的耳尖,指尖在祀体内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揉着乳的力道也重了些。
祀的身体在她怀里一下一下地颤,龙尾缠住黍的小腿,越缠越紧。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嗯……六、六姐……”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碎。
“要到就说。”黍在她耳边说,“姐姐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