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摩擦着皮肤,又痒又热,祀被磨得腿都软了。
“六姐……黍……你、你……”祀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脱了、脱了行不行……”
“想脱?”黍抬起头,唇角带着一点濡湿的水光,“那你自己说,要我脱哪儿。”
“……你、你明知故问!”
“嗯,明知故问。”黍的手又按回她腰上,“不说,就继续穿着。”
祀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寝衣。”
“寝衣的哪儿。”
“黍!”祀的声音又急又羞,“你、你再问,我就、我就自己脱了!”
黍笑出声来。
她松开手,靠回床头,就那样看着。
祀红着脸,到底还是自己把寝衣解了,肩膀和手臂都露出来,她把那件寝衣攥在手里,又飞快地叠了叠,放在枕边,只留一双眼睛瞪她。
寝衣一离身,那股草木气也跟着淡了,祀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肩膀,忽然又有些后悔。
“……看够了吗。”
“没够。”黍说,“躺下来,姐姐慢慢看。”
祀看了她一眼,磨磨蹭蹭地躺下去。
黍握住她的膝弯,把两条腿折起来,分开,让她的膝盖向两侧敞开,小腿垂落在榻上,一个“M”字的形状。
祀的耳朵红透了,她抬手想并拢腿,被黍按住膝盖:“别合。合上了,姐姐怎么看。”
“……谁、谁要你看。”祀的声音又急又恼,腿却还是慢慢松了力道。
黍跪坐在她身侧,低头看她。
灯光落在祀的腿间,黑丝绷在打开的腿根,薄薄的织物被绷得发亮,能看见底下那层深蓝蕾丝的轮廓。
黍的指尖从膝盖内侧开始,顺着袜线一寸一寸往下,滑过腿根,停在那片湿润的潮意上。
“湿成这样了。”黍说。
“……闭嘴。”
“不闭。”黍的指尖隔着黑丝,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滑动,“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祀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闷在掌心里:“你、你欺负人。”
“嗯,欺负你。”黍应着,指尖却温柔下来,隔着袜线找到那颗小小的地方,轻轻打着圈,“但姐姐会疼你。”
跳蛋从枕边拿过来,开到最低档,隔着黑丝抵在祀的阴蒂上。
震动和指尖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一层一层往里渗。
祀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她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但喘息还是从鼻息里漏出来。
“难受?”
“……不难受。”
“那要不要再快一点。”
“……”
祀不说话。黍就把档位推高了一格。祀的腿一下子夹紧了,夹住黍的手腕,黑丝的袜面绷得发亮,在灯下照出一小片深色的潮痕。
“六姐……”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你别吊着我……”
“嗯?”黍凑近她耳边,“那你自己说,要姐姐怎么办。”
“……”
“不说?”
“我说我说。”祀喘着气,声音又急又软,“你、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