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哪儿。”
“……六姐!”
黍弯了弯嘴角。
她没有急着进。
她俯下身,在祀的腿间低下头,隔着那层浸透的黑丝,轻轻吻了吻那片湿润的柔软。
祀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定住了。
“怕吗。”黍问。
“……不怕。”祀的声音有点抖,“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没想过。”祀说,“你会为我做这种事。”
“我也没想过。”黍说,“但做了,就不后悔。”
“……”
“不怕的话。”黍低下头,气息拂过那片湿润,“姐姐就继续了。”
“六姐……你、你……”祀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儿、那儿怎么能……”
“能。”黍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笑意,“姐姐教你,那儿不光能用手碰。”
黍的舌尖隔着黑丝,沿着那道缝隙轻轻舔了一下。
祀“啊”地叫出声来,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黍没有停,舌尖隔着袜线,在那片薄薄的织物上打着转,一下,又一下。
黑丝被爱液浸透,已经几乎透明,舌尖的每一次移动都清清楚楚地传到祀的皮肤上。
“六、六姐……”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怎么……那儿、那儿……”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声一声地喘。
黍抬起头,看着她:“脏吗。”
黑丝湿透的地方已经几乎透明,贴着软肉的轮廓,能看见底下嫩红的颜色。黍的指尖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按了按,祀的身体跟着颤了颤。
“看。”黍说,“你都把它哭成这样了。”
“……胡说。”祀的声音又恼又软,“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祀说不上来,把脸埋进枕头,“六姐,你、你别看了……”
“不看,就看不见怎么进去了。”黍说,“抬头,看着姐姐。”
祀磨蹭了一会儿,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露出一双水汽蒙蒙的眼睛。黍低下头,隔着那片湿透的袜线,轻轻吻了吻她的腿根。
“……不、不脏。”祀别开眼,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就是太……”
“太什么。”
“……太羞人了。”
黍弯了弯嘴角。她没有立刻撕开那片黑丝。她的指尖隔着那层浸透的织物,轻轻抵在那片软肉上,一点一点,试着往里推。
“六姐!”祀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干什么……”
“试试。”黍说,“不撕开,看看能不能进去。”
两指隔着黑丝,浅浅地探进去半寸。
隔着那层浸透的丝线,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里面的温度。
那些褶皱被指尖一点一点推开,又合拢,又推开,又合拢。
祀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腰轻轻颤着,连尾巴尖都绷直了。
“六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怎么隔着这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