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恨他,是那种——你明明认识他三年了,和他睡了无数次,但此刻你看着他的身体,却觉得像是在看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你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跪在这里等着他来碰。
“别紧张,”阿辉说,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镜头,“就像平时一样。让他们看看你有多骚。”
弹幕开始加速滚动。
“骚货”
“快开始”
“等不及了”
“已录屏”
“叫我老婆”
阿辉的手从她的下巴滑下来,落在她的脖子上。他的手指很凉,像五根冰棍贴着皮肤。
他顺着脖子往下摸,指尖划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衬衫的扣子被他一颗一颗地解开,每解一颗,弹幕就炸一次。
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他把衬衫往两边一扯,小酒的上半身暴露在镜头前。
两个乳房被补光灯照得发白,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缩着,像两颗没泡开的黄豆。
“看看这对奶子。”阿辉对着镜头说,他的手覆上去,手指张开,像抓两个面团一样抓满了整个乳房。
白花花的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像发酵过度的面团。“兄弟们,这对奶子今晚归我了。你们只能看,不能摸。”
弹幕疯了。
“操操操”
“真他妈大”
“想吸”
“主播你让开我要看奶”
阿辉把小酒推倒在床垫上,整个人压上去。他的嘴贴上她的脖子,用力噉了一下。
不是亲,是嗫。像是在吸一杯珍珠奶茶,皮肉被他吸起来含在嘴里,发出“啵”的一声响。
小酒闷哼了一声,没有叫。但他接下来往下滑,含住了她的乳头,用舌尖去顶那个小小的凸起,顶了两下,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
“啊——”小酒叫出声来。
这一声是真的。乳头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阿辉知道。从他们第一次上床他就知道。此刻他当着两千多人的面,精准地捏住了这个开关。
但他在镜头前刻意放慢了动作,不是那种急切的、恨不得一口吞掉的咬,而是像猫戏弄老鼠一样的、有节奏的、带着观赏性的舔咬。
他知道观众想看什么——他们不是想看性,是想看“她正在被操”这个事实。
“叫,”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叫给他们听。”
他把她的乳头吐出来,又换了一边。
左边右边左边右边,来回换了几次之后,小酒的乳头已经完全挺起来了,硬硬的,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在补光灯下,口水泛着光,像是两颗刚洗过的樱桃。
他把脸埋在她双乳之间,深吸了一口气。
“真他妈香。”
弹幕有人在刷“我也要闻”。有人在刷“恶心”。有人刷了三个火箭。
小酒闭着眼睛。她能感觉到阿辉的手在往下走,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往下拉。
内裤是黑色的,棉的,十块钱三条的那种。阿辉把它扯到膝盖,扯到脚踝,然后扔到一边。
内裤落在床垫上,团成一小团,像一只死掉的蝙蝠。她的下身暴露在镜头前。
阿辉把她的腿分开,往两边推,膝盖几乎贴到了床垫上。他的手指在她的阴户上蹭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丝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