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看见没,”他把手指举到镜头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那丝淫水在灯光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断掉的时候弹在他的手腕上,“还没怎么弄就湿成这样了。你们说我该不该操她?”
弹幕炸成一片。
“操死她”
“插进去”
“让她叫”
“我要听她浪叫”
“已撸”
“别他妈废话了赶紧的”
阿辉把自己脱光了。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挺在肚子前面,龟头红得发紫,包皮完全退了下去,露出光滑的头部。
他跪在小酒两腿之间,用龟头在她阴户上蹭了蹭,蹭得小酒浑身一哆嗦。
淫水沾上了龟头,灯光下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蜂蜜。他蹭了三下、四下、五下,就是不肯进去。
“想要吗?”他问她。不是对她说的。是对镜头说的。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弹幕滚过去,看着礼物特效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跑车。火箭。嘉年华。金色红色紫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个迪厅。
“想……”小酒说。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大声点,让兄弟们都听见。”
“想!”
这一声比他预想的还要大。她喊出来的瞬间,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去,落在床垫上,没有声音。
阿辉没看到。镜头也没拍到。只有墙角的老秦看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抿了一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阿辉一挺腰,整根阴茎捅了进去。不是慢慢推进去的那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一下到底的捅法。
小酒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所以进去的时候没有阻力,只有一种闷闷的、湿答答的“噗”一声——像是手摁进了烂泥里。
阿辉自己也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她的里面很热,比平时更热,热得他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杯刚倒出来的开水里。
那些软肉紧紧地裹着他,像是在挤压、吮吸,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操,真紧。”他对着镜头说,然后开始抽动。
他开始是小幅度的,腰一前一后地动着,像是在试探什么。
阴茎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上面裹着一层白色的黏液—那是小酒的淫水被摩擦之后变成的。
补光灯打在上面,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化掉的奶油。
阿辉低头看那个地方——看自己的肉棒怎么在她体内进出,看两片大阴唇怎么被带得翻进翻出。
两片肉红红的,湿湿的,裹着他的阴茎像是嘴在含一根冰棍。
“操,你里面在吸我。”他说。
小酒没回他。
她的眼睛闭着。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他——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插入。
这是身体的惯性,不是心的。
她的乳头还硬着,硬得发疼。
乳房随着他的抽动上下晃动,先是小幅度的颤,然后是大幅度的甩,像两个装了水的气球,被震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的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
“换个姿势,”阿辉说。他把阴茎拔出来,把小酒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垫上,屁股撅起来对着镜头。
她的屁股是那种圆圆的、有肉的类型,被补光灯一照,两个屁股蛋子白得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