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十八了,但这根东西硬起来的样子像三十岁的男人——那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终于找到出口之后的硬度,是一种带着疼痛的硬度,硬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身体里住了另一个人。
小酒的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指环住他的阴茎,掌心贴着那根青筋跳动的肉柱,能感觉到它在她手里一下一下地跳着,龟头上的黏液沾了她一手,滑腻腻的,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
“啊——”老赵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拉满了的弓。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完全是本能的反应,阴茎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他的脑子可能在说不行不行这不对这是个误会,但他的身体太诚实了。
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的脑子。或者说,他的身体替他的脑子说了真心话——是,他寂寞。他硬了。他想。他被人碰了。他射了都要说声谢谢。
“叔,你别紧张,放松点。多久没弄过了?”
“多……多久?”他的声音在抖,整个人都在抖,牙齿在打颤,嘴唇哆嗦得像风里的破布。
他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她,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盯着那根嗡嗡响的灯管,盯着灯管上趴着一只死了不知多久的飞蛾。
“十几……十几年了。老婆跑了以后就……就没弄过了。做梦的时候出过,那是梦里,不算……”
小酒的手开始慢慢地套弄。
从根部往上,大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顺着那根青筋的走向往上推,推到冠状沟的时候,虎口会轻轻蹭一下龟头的边缘,包皮被带着往上滑,然后又翻下来。
她的手法很熟练——不是那种在男人身上练出来的熟练,是在镜头前练出来的。
她知道什么样的节奏会让男人舒服,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知道拇指按在龟头下面那个小凹陷的时候男人会发抖。
她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他的敏感点上。
龟头上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把他的整个阴茎弄得湿漉漉的,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截暗红色的肉茎。
“啊……啊啊……”老赵的叫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隔壁听到。
但隔壁没有人。这间地下室在最里面,墙是水泥的,门是铁的,他就算叫得再大声也没有人能听到。
但他还是压着。
他这辈子都在压——压着自己的脾气,压着自己的欲望,压着那个跑掉的老婆留给他的怒火,压着对女儿不打电话来的想念,压着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扫大街的疲惫。
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在胸腔里,压了几十年,压到它们变成了别的东西——变成了腰痛,变成了失眠,变成了看到年轻姑娘从身边走过时赶紧低头的本能。
但此刻,被小酒握在手里的不只是一根阴茎,是他整个被压了几十年的人生。
每一下套弄都像是在拧开一个生了锈的阀门,那些被压住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从那个阀门里往外涌,他压不住了。
“姑娘……别……别弄了……我要出来了……”他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一种快要崩溃的慌乱。
他的双手把铁架床的床沿攥得更紧了,指关节白得像骨头要从皮肤里刺出来。
腿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工装裤的裤管在膝盖处拉出两道深深的褶。
就在这时,阿辉在门外按下了付费直播的按钮。
屏幕上弹出一个弹窗:“主播开启了付费观看模式。支付100元即可继续观看。”弹窗下面是一个倒计时,三十秒,过期自动退出。
免费观看的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老赵那张满脸涨红、嘴唇哆嗦的脸上,两万多人看着那个倒计时,像是在看一颗定时炸弹的倒数。
然后是付费提示。一百块。三十秒内不付就踢出去。
弹幕在那一瞬间炸了。
“草真会挑时候”
“正到关键处”
“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让我付费?”
“一百块?你不如去抢”
“已付快点继续”
“付了付了别停”
“这老头快射了吧哈哈哈”
阿辉蹲在门外,一只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付费人数。那个数字从零开始跳——十、二拾、五十、八十、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