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跳一下,他的嘴角就往上翘一毫米。一百乘一百,一万块。而且还在涨。
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气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凌晨的冷风里散得很快。
他想起老秦不行那场,也是付费,结果老秦硬不起来,观众喊退钱。今天应该不会了。
老赵是正常人,有正常人的生理反应。更重要的是,老赵太干了,压了十几年,别说一百块,就是让他倒贴钱,他这会儿也停不下来。
付费数字停在了一百二拾多。一万两千块,扣掉平台抽一半,到手六千。
阿辉在心里算了一遍,又算了一遍。够了。够还最后一笔了。
他把烟叼在嘴里,两只手握住手机,稳稳地端着。镜头对准了地下室那张铁架床,对准了小酒那只握着老赵阴茎的手。
“叔,”小酒说,“你想不想要更多?”
老赵的嘴张了张,没出声。他的眼珠子已经有点涣散了,眼皮半耷着,瞳孔里只剩下一层模糊的雾。
十几年没有过的刺激在他身体里冲撞,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野兽在笼子里乱撞,撞得他整个人都在晃。
他的手从床沿上松开,慢慢地、试探性地,放在了小酒的头发上。
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把手搁在上面,像是放一件易碎的东西。她的头发很滑,凉凉的,和这个地下室里所有的触感都不一样。
“要……要……”他终于把那两个字从嘴里挤了出来。说出来之后,他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肩膀猛地塌了下来。
小酒站起来,背对着他,把吊带裙的拉链往下拉。
拉链从后颈一直滑到腰窝,发出细密的声音,她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拉链滑过的声音都像是在老赵心尖上磨。
裙子落了,落在脚踝上,围成一圈黑色的布。她没有穿内衣。
阿辉说不需要,浪费时间。
她的身体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冷——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腰线凹进去再凸出来,整个后背的皮肤像一块没有皱褶的绸缎。
她里面只剩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弯下腰,把内裤也褪了下去,褪到膝盖,褪到脚踝,然后跨出来,把那一小片黑色的布料踢到一边。
踢开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碰到了一丝凉风,那里的皮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敏感,冷空气一激,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转过身来,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挺挺的,乳头翘着,在冷空气里微微发硬。
下面的阴毛修剪过——是阿萤给她剪的,说太乱了不好看,剪成了一个倒三角。
两片大阴唇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已经有点湿了,阴毛上挂着几滴细密的水珠,被灯光一照,亮晶晶的,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水。
老赵看着她,嘴张着,眼睛直了。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
他结过婚,有过老婆,看过老婆的乳房和屁股。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老婆跑掉之前那几年已经不让他碰了,每天晚上背对着他睡,他就算硬了也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后来连手都不用了,因为不会硬了。
他以为那些东西已经从身体里消失了,现在才知道——它们没消失,只是被他压在了一个他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
此刻那个地方被撬开了,他看到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年轻女孩站在他面前,比他女儿还年轻,乳房挺着,腰细着,大腿白着,阴户湿着。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比任何A片都刺激。不是因为画面,是因为真人。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站在他面前不足半米远的真人。
她呼吸的时候乳房会动,她站累了重心会换脚,她看着他时眼睛里有他的倒影。这些都是真的。
他这辈子得到的所有东西都是二手的、打折的、别人不要的,但今晚这个女孩是真的。
“上来,”小酒说。她躺在铁架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铁架床发出一声吱呀的呻吟,像是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