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猛地往上一提,然后慢慢地、颤抖地呼出来。
这口气在他身体里憋了好久——从分手那天憋到现在,从上一个对着他说“你不累吗”的人离开之后憋到现在。
小酒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他的头发很硬,发根全是汗,扎手。
她的手指在他发茬里慢慢画圈,像是哄一个刚从噩梦里醒过来的人。
“没人碰过你,是吗。”她在陈述,不是疑问。他趴在她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个“嗯”从她的乳沟传上来,变成一阵细微的震动,震得她乳头又硬了一点。
她把他从胸口推开一点,捧着他的脸,低头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红了,但没掉眼泪。
他眼眶里那点水光被她嘴角的笑压住了。她低下头,吻了他的额头。
然后是他的眉心,鼻尖,最后是嘴唇。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软软凉凉,带着润唇膏的薄荷味。
然后她伸出舌尖在他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刘哥的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碰到了她的舌尖。
两条舌头碰在一起的瞬间,他闷哼了一声——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不住的那种。
然后他开始疯狂地吻她。
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的吻,是那种饿了太久突然有人把食物塞进嘴里的吻。
他的舌头搅着她的舌头,嘴唇含着她的下唇用力嘬,嘬得她嘴唇充血变成深红色。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T恤被他揉得皱成一团。他摸到了她的肩带,不知道怎么解,直接拽断了一根。
断了之后他愣了一瞬,看着手里那根黑色的弹性布料,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对不起。
小酒笑了一下,自己把另一根也解了。内衣滑下来,挂在臂弯上,两个乳房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刘哥低头看着她的胸。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拼命咽口水。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刚好能握满一个手掌的尺寸。
乳沟浅粉,乳头翘翘的,硬硬地顶着空气,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樱桃,在补光灯下泛着一层细细的光泽。
乳晕是浅褐色的,边上有一圈米粒大的小颗粒凸起。
阿辉把镜头推了上去,拍他看她的眼神——他像一个捡垃圾的人在垃圾桶里翻到了一颗完整的钻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敢伸手去捡,怕一碰就碎。
“可以摸吗。”他的声音在抖。
小酒没有回答。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糙,指根的老茧硬得像砂纸。
那粗糙的掌心压在她柔软的乳肉上,乳房在他手下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的乳头蹭过他的手掌心,两个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太粗了,粗到乳头被老茧磨得生疼,但这种疼里面混着某种说不清的酥麻——是电流,从乳尖沿着乳腺一路窜到小腹,再从会阴窜上去,沿着脊椎一路往上顶,顶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疼吗?”刘哥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绷了一下,赶紧松手。
“不疼,”小酒说,“你再摸。”
他的手又覆上去,这次更轻,但更大胆。他从乳房底部托起来,整个乳房被他捧在掌心里,乳头刚好对着他的虎口。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尖在上面转了一圈,然后用力吸。
小酒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她没控制住的呻吟。
她不是演的。乳头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阿辉知道,老赵在地下室里也发现了。
但刘哥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含住这里的时候她会叫,所以他更卖力地舔,更用力地吸。
他从左边换到右边,再从右边换到左边,舌尖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打圈。
乳头上全是他的口水,在补光灯下亮晶晶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
小酒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一边舔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头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口,乳头弹回去,乳肉晃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