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高潮,不是演的。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她以为自己在工作,但她的身体已经在享受了。
“要射了——操——我操——能射里面吗——能吗——”,“射——射里面——”
小酒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刘哥把阴茎捅到最深,整根没入。龟头卡在子宫口,茎身被阴道内壁紧紧裹住。
然后他射了。精液喷出来的瞬间他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牙齿咬着她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一声漫长而低沉的闷吼。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子宫口上,滚烫的,黏稠的,量多得像是把三个月的存货全部交代了。
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了十几下,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身体里所有的液体都被掏空了。
他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流。
精液正从她阴道口倒流出来,白白的,黏稠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射完之后没拔出来,就那么插在她里面,半软的阴茎还待在她体内,堵着那些正在往外涌的精液。
“别出来,”小酒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再待一会儿。”
刘哥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裹进他汗湿的、带着机油味的身体里。
他的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发茬里,深吸了一口气。他能闻到她发根的洗发水味——是那种最便宜的飘柔,绿色瓶子的,和他自己用的一样。
弹幕在铺天盖地地滚,阿辉对着镜头小声说“兄弟们牛不牛逼”,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见。
他听见的只有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和身下这个女人细细的、逐渐平复的喘息。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还在她里面,软了也不肯出来,好像这是他这辈子唯一拥有过、并且害怕一松手就会消失的东西。
刘哥趴在她身上,呼吸慢慢平下来。他的脸埋在她后颈窝里,鼻尖贴着她的发茬,每一次呼气都把她的碎发吹得飘起来又落下去。
他能闻到她发根的洗发水味——是那种最便宜的飘柔,绿色瓶子的,和他自己用的一样。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被拧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酸。
他和这个女人用同一种洗发水。他们可能去的是同一家超市,在同一排货架前停留过,在同一个促销标签前犹豫过——买大瓶的还是小瓶的。
只不过她买洗发水是为了洗掉直播间的味道,他买洗发水是为了洗掉送外卖的汗味。
他们本来应该在超市里擦肩而过,谁也不看谁。但今晚他压在她身上,他们的洗发水是一样的。
他忽然想问她一个问题。一个他从来没问过任何人的问题。
“你不嫌我脏吗?”
小酒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一只眼睛露在外面,从发丝的缝隙里看着他。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她,而是盯着她后颈上一小块被头发遮住的皮肤。他不敢看她的眼睛,怕看到她犹豫。
“我比你脏。”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刘哥没有说话。他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在他最脏的时候没有推开他,在他问“能射里面吗”的时候说“射里面”。
她在床上像一团火,烧得他骨头都酥了。但他隐约感觉到,在这团火下面,有一些他没有资格碰的东西。
他刚才进入的只是她的身体。她让他射在最深处,堵着她的子宫口,精液现在还泡着她的宫颈——但他没有进入她。
她的里面还有一个地方,他连门都找不到。那扇门上写着“不对外开放”,锁得比他城中村隔断间的防盗门还紧。
他不知道那扇门后面藏了什么——也许是她刚才说“我比你脏”时眼里闪过的那道灰色的光,也许是她腿上那两块来历不明的淤青,也许是她跟阿辉说话时声音里那种他听不懂的疲惫。
他的身体已经餍足,但某种更深的本能让他不肯拔出来。
不是因为还想再做一次,是因为他怕一旦拔出来,这段连接就断了。
这是他在这座城市里第一次和另一个人产生的连接。
如果这根软掉的阴茎是唯一的桥梁,他宁愿它就这么软着、滑着、随时会掉出来——也不想亲手把它抽走。
小酒感觉到他在她里面动了一下,不是抽插,是那种无意识的、半软的阴茎在阴道里轻轻滑动的感觉,像一条快要睡着的鱼在鱼缸里偶尔摆一下尾巴。
她知道他舍不得出来。她知道这种感觉——不是欲望,是某种更可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