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走了。”她说。
刘哥没有动。
“你明天还有单吧?”小酒又说。
他慢慢地把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像拔掉一个红酒瓶塞。
精液跟着涌出来,白白的,黏稠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看着那道白色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流到会阴,再流到床单上,突然觉得很刺眼——像是他刚才在里面写下的到此一游,现在被冲掉了。
他站起来,默默穿好衣服。工服的拉链卡了两下才拉上,和来的时候一样。
他在兜里摸到一个东西——是刚才小酒给他的五十块钱。
他把钱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压在那个泡面盒底下。他犹豫了一下,又把钱拿起来,从另一个兜里掏出自己的钱包。
钱包是那种最便宜的PU革,边缘已经磨破了,里面只有几十块零钱和一张旧的身份证。
他抽出一张二拾的,和五十的放在一起,一共七十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这二拾块。
不是嫖资——如果是嫖资,这价格连城中村最便宜的站街女都嫌少。
他只是觉得,如果只留五十,这就像一场交易。
加上这二拾,他可以骗自己说,这是他自己放的钱,是他主动给的,不是她问他要的。
他给钱不是因为她是卖的,是因为他想给。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手已经摸到门把手了,又折回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
他看了小酒一眼——她还侧躺在床上,姿势和刚才趴着被操的姿势一模一样。
腿根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他知道她没动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太累了,累到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本想把水递给她,但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他把瓶口对准自己的嘴,喝了一大口,然后走到床边,蹲下来,把嘴凑到她嘴边。
小酒看着他,没有躲。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把水一点一点渡进她嘴里。水从他嘴角漏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
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很轻,像是婴儿在喝奶。
他渡完最后一口,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上唇很薄,下唇略厚,齿间还残留着水的微凉。
“小酒。”
“嗯。”
“很赞哦微信那个号,是真的吧?”
小酒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不是因为阿辉写的剧本,是因为他问得太小心了。像是问一个他知道自己可能不配得到的礼物。
“真的。”她说。
刘哥点了点头,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这次他真的走了。铁门在他身后关上,锁扣咔嗒一声。
脚步声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下退,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楼下铁门哐当一声开了,又哐当一声关上。
阿辉把镜头关了。红灯灭了。他把三脚架挪到一边,走到床垫边上,低头看着小酒。
她趴在床垫上,精液还在往外流,沿着大腿根淌到膝盖窝。
她没有擦,也没有动。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牛逼。”阿辉说。
小酒没理他。她听到电脑开机的声音,他在导入刚才的录像。
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到床单上,凉凉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团白。
她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精液,忽然想起刘哥最后那个很赞哦。
微信是真的吧?是真的。但她的名字是假的。她的睡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