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从未尽过一个女儿的职责,但她心底深处,也还是渴望着父母的爱。
而这份难以言说的爱意,还有所谓的过不去的牵扯,就到这里就结束吧。
也算作她为原主所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吧。
迟玄瑾有时候在想,她魂穿而来,像是命中注定,又像是在为原主赎罪。
有些事情,有时候,不需要当事人全然明白。
不知道,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玄瑾,你……”
“父亲快些喝茶,来的路上辛苦了吧。”
迟玄瑾笑着。
“玄瑾,这里是二十两银子……”
周礼手指颤颤巍巍,原本是只做刺绣女工的手,如今却因为做各种粗活,布满厚厚的茧,手上也有冻疮。
迟玄瑾心疼,有一瞬间,她好像和原主的灵魂融合,感受到原主对她父亲的爱意。
“父亲,往后不必给我钱了,我能自个儿养活自己,连带着我的童养夫。”
现在也不必说是童养夫了,沈青寒已然是可以成婚的年纪,不过原主从未将沈青寒当做未来婚配人选。
更确切地说,是原主从未想过,和任何人,有未来。
她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众人皆说她不行,可她到底行不行,恐怕只有她自己,还有刚魂穿来的迟玄瑾知道了……
“你……”能做什么?
“我可以上山打猎,去集市上面换点东西。”
迟玄瑾解释。
父女二人你一句、我一言,有来有往地说着,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迟玄瑾要留父亲吃饭,被对方果断拒绝,且坚定地要回去。
沈青寒跟着一起劝说,三人之间拉拉扯扯半天,将迟夏等来了。
“父亲,你就留下来吃饭吧,要是母亲不放心,肯定就会找过来了。”
“是啊,留下来吧。”
“不行,我的……”
三人熟络的氛围,让急匆匆赶来的迟夏有点看不太懂。
今天太阳难道没从东边升起吗?
她竟然能看见这样温馨有爱的一幕?
是以,在二人顽强的劝说下,迟夏来了。
“你们……?”
“母亲,您来了。”
迟玄瑾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处走去。
他们今日修葺了院子,如今有个看上去算是门的门。
“玄瑾,这……”
“让父亲和您说吧,我先去和沈青寒一起做饭。”
话罢,迟玄瑾转身,去漏风小厨房帮着沈青寒一起忙活。
全程都是沈青寒在忙碌,她只是偶尔拿一下东西,然后就是叮夫狂魔,眼神直白的看着沈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