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时候没用对人,所以就会变得奇奇怪怪。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百根银针。
但,真心善变。
“不会的,就算妻主是,我也爱妻主。”
从拿到婚书后,沈青寒边一口一个妻主的唤着,也不过一两天的时间,熟稔的程度,倒像是喊了一辈子。
“那要帮我保密哦。”
“好。”
沈青寒纠结地又问,“那是不是只有我知道啊?”
“嗯,当然。”
小彩虹是马不是人,应当可以不算。
所以目前只有沈青寒知道。
小秘密,也可以成为拉近两人之间情感的小纽扣。
“目前没有被除了青寒以外的人发现,我也希望以后,只有青寒知道。”
迟玄瑾笑着捏捏沈青寒的脸。
眼神极尽宠溺。
“妻主真好。”
“你知道就好。”
迟玄瑾拿起沈青寒的脚,意料之中,他想要缩回。
她手心用力,他便不能轻易挣脱,将药膏打开,轻轻涂抹。
沈青寒只感觉到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蔓延到皮肤上,慢慢变成一股暖流,将他的痛感吸走,他舒服地发出喟叹,“嗯……”
迟玄瑾控制着手指的力度,轻轻的给他上药。
三无产品的药,竟然一点也不粘腻,吸收性极快。
她才刚涂抹好,药膏便消失得**然无存,随即他脚掌上面的肿胀便消散大半。
等她将瓶子里面的药膏用完时,白色药瓶神奇地消失,亦如同它神奇般地出现。
沈青寒的两只脚,已经得到极大的修复。
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有冻伤的痕迹。
“妻主,其实我可以,自己涂的。”
沈青寒拽拽迟玄瑾的衣衫,内里的衣衫总是不太规矩。
他不过是轻轻一拉,迟玄瑾便露出半边香肩,始作俑者反倒是害羞地蒙住被子,却又悄悄的露出一只眼睛偷看。
“阿寒,其实我觉得……”
迟玄瑾掀开被子,伸手指了下不远处的小榻,“你也可以自己睡。”
她的话刚说出口,便肉眼能瞧见的沈青寒蔫了。
迟玄瑾挑眉,也不看看是谁拿捏谁。
“妻主,睡觉,睡觉吧。”
迟玄瑾抬手一挥,屋内的油灯如数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