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进被子躺下,便有一团‘小火’,紧紧地抱住她,“妻主,我是觉得脏……”
男人心思敏感细腻,更何况是这样的接触。
迟玄瑾没再说话,只是低头,亲吻了下沈青寒额头。
将被子给他往上拉了下,抱着他慢慢睡去。
有时候说再多,也不如行动来的影响大。
反正日子那么长,她倒是也不愁改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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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免受战争苦难,生活在每日的烦恼中,倒也是幸事。
沈傲和杨夏昼夜不停歇地赶路35个时辰,选用最快的马,最好的马车,这才在第四日清晨,赶到花城乡。
身子困乏,回到破败的家后,倒头就睡。
等他们两人从睡梦中醒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肚子空****的,从路上带着的干粮,连着吃了几日,实在是不想吃。
养尊处优的日子过久了,就连吃名贵糕点也觉得是不幸。
“我们都回来了,自若怎么还不回家?”
沈傲端着饭碗,看看里面邻居送来的面条,粗糙面食,难以下咽。
要不是为了这热气腾腾的面条暖胃,她说什么也不会吃这等粗鄙之食。
“可能是有事情要忙吧。”
杨夏随意回了句,蹲在地上吃碗里的面条,他倒是觉得这面条,挺好吃。
于他而言,在哪里并没什么区别,不过都是做些伺候人的事罢了。
这里虽没有京城的繁华热闹,但是这里宁静,乡民们淳朴。
没有京城贵族的那些弯弯绕绕。
原本就是乡野之人,就算是再如何伪装,骨子里,也还是乡民。
戴着面具活,真的累。
“也是。”
沈傲闭着眼睛喝下一口面条汤,堪比喝药。
她面露苦涩,好在暖胃,暖胃。
“叩叩叩——”
家门被敲响,大门都跟着颤动两下。
他们都离开这破地方多久了,却还是这副衰败萧条的样子。
沈自若当初结婚的时候,陈海穷的叮当响。
要不是沈自若和别的男子鬼混怀了孩子,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让陈海接盘。
将他们的老房子,送给他们当新房。
刚成亲没几天,沈自若便将孩子折腾没了。
外面穿得沸沸扬扬,和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