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板……"她终于压低声音开口,"……求你……轻一点……"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怎么出口的。
求他轻一点——而不是求他停下。
冯海笑得近乎得意。他的舌头还在她乳尖上打转,含糊地"嗯"了一声:"嫂夫人嘴上一套,身子可是另一套呢。"
那根手指终于在穴口顿了一下——
"噗。"
一根肥指就这样顺顺当当地滑了进去。
那一瞬,洛璃的腰猛地一弓。
她小腹深处那一阵积压了半个月的火,被这一根手指一捅,"轰"地一下烧了开来。
她的阴道紧紧绞住那根手指,淫液"咕啾"一声从指缝里被挤出来,淌了冯海满手。
冯海低低地"啧"了一声:"嫂夫人……这里头可真是热闹啊。"
他开始抽动。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那一处微微鼓起的敏感点上。
冯海是个老练的人——他完完全全知道一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也完完全全知道什么时候用指腹按、什么时候用指甲尖刮、什么时候要慢、什么时候要快。
洛璃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的乳房被冯海一颗一颗轮流地舔吮,乳尖被他用牙关轻轻磨过去时她整个人都要弹起来;她的下身被那根手指搅得"咕啾咕啾"地响,每一声水声都羞耻得让她想钻进地缝——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地、一下一下地随着那根手指的节奏挺动着。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天明就在帘外。
天明就在帘外。
天明就在帘外。
这个念头每多一次重复,她小腹里那股火就烧得更烈一分。
她忽然明白了——她不是在恐惧被发现,她是在期待被发现。
这副被调教坏了的身子,在丈夫的耳边、在丈夫不知情的眼皮底下、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捅开、舔湿、玩弄——这是她从前所有羞耻经历里最、最、最让她兴奋的一种。
冯海察觉到了她内壁那一阵一阵越来越强的收缩。他笑了笑,又往里多塞了一根手指。
"——嗯啊——"
洛璃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那一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软、糯,带着哭腔。
"嘘——"冯海故意把声音压低,"嫂夫人,李兄就在外头呢。"
外头的李天明却恰在这时正与车夫笑得开心:"……我家璃儿睡相向来安稳,小时候啊,她娘说她——"他絮絮叨叨地讲着洛璃编造的、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娘家"。
洛璃听着,眼眶一热。
她阖上眼,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天明。
——对不起。
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又快了几分。冯海的拇指同时按上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啊——!"
洛璃整个人猛地一弓。
下腹深处那一根紧绷的弦"啪"地一下断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噗"地一下喷了出来,淋了冯海满手满袖。
她的腰悬在半空,腿根痉挛着,乳房颤抖着,整个人在那一根手指的搅弄下不住地抽搐。
"嘶——"冯海低声笑了,"嫂夫人这么快?还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