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脸"刷"地烧到了耳根。
——潮吹了。
她竟然在丈夫的耳边、被一个胖商人的两根手指、潮吹了。
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那股潮吹之后的舒爽,又像一阵温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车厢的软枕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冯海慢悠悠地把那两根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
——洛璃的下身却"咕嗒"地一下,跟着那两根手指的方向往外送了一寸。
她的阴道不舍地、贪婪地、几乎是哭诉似的收缩着,像在挽留那两根方才还在搅弄它的手指。
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液与那一股潮吹的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淌,淋湿了她屁股下的软枕。
冯海看在眼里,乐得笑出了声。
"嫂夫人,"他凑近她耳边,那肥腻的呼吸吹得她耳廓发痒,"您这身子,可不像嘴上说的那般啊。明明就——很配合嘛。"
洛璃闭上眼,没说话。
她说不出话来。她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那一阵高潮的余韵里,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
冯海把那两根沾满了她淫液与潮水的手指举到鼻前,深深嗅了一下,又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把指缝间那一道道银丝舔得干干净净。
那双小眼睛眯起来,舔完了,又"咂咂"了两下嘴。
"——可惜。"他叹了一口气,"光是手指头沾的,还不够。"
他顿了一顿,眯起眼睛盯着洛璃,慢悠悠地开口:
"嫂夫人——"
"……"
"我想尝尝您的味道。不知道嫂夫人——美味不美味?"
——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
只有车轮"轱辘轱辘"的声音、外头李天明与车夫渐行渐远的笑谈声、以及洛璃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声。
洛璃慢慢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那一点最后的怒与羞,已经在方才那一阵潮吹里被冲得七零八落。剩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又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兴奋——
她没有问"怎么尝"。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冯海说完那一句话,就靠回了对面的软枕,那双小眼睛笑眯眯地盯着她,什么吩咐都没有。他只是——等着。
等着她自己来。
这是一种比任何明确的命令都要羞耻的玩法。他把"姿势"这件事,留给了她自己去选。
洛璃低下头。
车厢矮小,无法完全直立,更别说让她躺下;车凳的宽度也只够一人坐着。她阖上眼,飞快地在脑子里盘算了几种姿势——
第一种:背对着冯海跪在凳上,撅起屁股。可她若那么跪,臀部正对着车帘——天明的方向。她做不到把那一面对着丈夫。
第二种:趴下,让冯海跪在地上。可车厢窄到冯海那身肉根本跪不下,更别提埋头。
第三种……
她咬住下唇。
许久,她抬起手——
那双纤白的、连指节都漂亮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抱住了自己的两条大腿。
她坐在软枕上,让自己的背脊靠在车壁。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双膝向胸前抱起、向两侧分开——
那是一个极其、极其羞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