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上半身向后靠,胸前那对失了肚兜束缚的乳房挺立着,乳尖嫣红颤抖;她两条手臂从外侧穿过膝弯,把双腿抱得高高分开,几乎是把自己的下身向上、向前、向冯海整个儿地"奉"了出来。
她那对已经被两根手指搅得通红的阴唇,此刻完全张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冯海面前。
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液与潮水仍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淌,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勾人的光。
她那颗肿胀的小阴蒂挺立在阴唇之上,颤抖着,像是在邀请。
——
车帘外那一缕夕照斜斜地透进来。
那一缕光不偏不倚地、像舞台上的一束追光似的,正正打在洛璃那张羞红的脸上、那对颤抖的乳上、那两条被抱得高高分开的雪白大腿之间——那张已经被玩开了、湿淋淋地张合着的、属于女帝的私处上。
冯海一动不动地靠在对面,眯着眼,借着那一缕从帘缝里漏进来的金色余晖——
一寸一寸地、贪婪地、像在估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一般——
打量起洛璃为他自己摆出的、这副羞耻到极致的姿势。
冯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俯下了身。
那张油亮的圆脸一头扎进洛璃自己用双臂抱开的双腿之间,肥厚的鼻翼贴在她阴阜上深深一嗅,嗅完了又"啊——"地长长吐出一口热气,那股带着酒气的雄热直直喷在她已肿得通红的阴蒂上。
"——嗯!"
洛璃的腰猛地一弓,乳房颤动着撞在自己抱腿的小臂上。
"嫂夫人这味道……"冯海含糊地咂着嘴,"啧啧啧,比城东那些个姑娘香多了。"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是一条肥厚而灵活的舌,先沿着她已经被两根手指搅得通红的肉缝从下往上一舔——从穴口的边沿一路舔到那颗高高肿起的小阴蒂,像舔一勺刚化的酥油,不急不缓,舔得齐整。
淫液被他这一舔卷得"啵"地一声响,黏在他的下巴上,又被他抬手抹了一下,抹得满手都是。
洛璃的脚尖在半空中蜷成一团。
她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咽下去的瞬间,喉头泛起一股甜甜的腥气。她抱着大腿的手指抖得厉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冯——冯老板……"她压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您慢些……"
"嗯?"冯海抬起头,下巴和嘴唇都湿亮亮的,"嫂夫人方才不是叫求轻一点么?这会儿又改慢些了?"
他笑了一声,那一声笑震得他鼻尖在她阴蒂上一蹭。
"——嗯啊!"
洛璃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车帘外,李天明的声音传进来:"冯兄,方才你说东市那家锦绣阁的小璃儿,唱的是什么曲儿?"
"哦——是《长门怨》。"冯海一边答,一边把舌头重新复上洛璃的阴蒂,含含糊糊地隔着那颗肉珠回话,"李兄回头有空,冯某请你听一回。"
那含糊不清的咬字,是因为他正把洛璃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含在嘴里。
洛璃的眼前一阵发白。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感觉——丈夫就在帘外问着风月,而那一句句风月的字眼,是从一张正埋在她腿间舔吮她阴蒂的嘴里说出来的。
每一个字的口型、每一个咬字时舌头的起落,都直接化成对她最敏感处的刺激。
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痉挛着。
冯海的两根肥指又一次插入了她的阴道。
这一次他比方才更熟稔——指腹精准地找到那一处微微鼓起的敏感点,一下、一下、一下地按压。
洛璃的阴道紧紧绞着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的淫液挤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到只有车厢里两个人才能听见。
她的下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那两根手指每抽出一寸,她的阴道就跟着收缩一寸,仿佛要把那两根手指挽留住、吸进去;每插入一寸,她的腰就跟着挺一寸,几乎是迎合着送上去。
——她羞愤得想哭。
她明明已经在央求冯海慢些、轻些,可她的身子却像不属于她。
这副被王龙、被四大家族、被天牢狱卒、被那条黄狗反复操弄过的身子,早已经学会了在最该羞耻的时刻最诚实地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