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合了合眼。
也罢——是暗卫便好,是暗卫便意味着这张嘴比寻常马夫要严上百倍,意味着今夜这一车的春色不会流到第二个人的耳朵里。
那马夫垂着头,又压低了声音:"陛下,那位姓冯的——属下方才已记下了样貌身形。陛下若有令,属下今夜便能让他……不见明日的太阳。"
洛璃一怔。
她抬眼看着醉仙楼那扇红漆大门——丈夫与冯海正一前一后跨进门槛,灯火映得两人的背影都浮着一层暖金的光。
冯海那张油亮的圆脸侧着,正笑眯眯地与李天明说着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不必。"
她终于开口,声音极轻。
"留着他。"
马夫垂着头:"是。"
——
她转过身,又低头看了一眼车辕下那一小片湿痕。
"——把车赶到后巷去,找口井把车板冲洗干净。"她吩咐,"今夜你便候在巷子里,不必跟来。"
"是。"
洛璃理了理裙摆,朝醉仙楼走去。
每走一步,那条重新系上的、湿透的"蝉翼"就在腿间黏腻地蹭一下;每走一步,下身那一阵已经被冯海调起来的、却没能被彻底浇灭的火,就往胸腔里蹿一寸。
——身子还热着。
下身还湿着。
阴蒂还硬着,每走一步薄绸就擦它一下。
她明明已经潮吹过一次了,可这副被半个月禁欲与一路撩拨调起来的身子,反而像被点燃了一只还远没有烧完的引信,烧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空、发痒、发饿。
——他待会儿在雅间里,会不会再来一次?
——丈夫会不会察觉?
——那胖子那根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在她脑子里翻滚,每翻一下,她下身那点湿就泛得更深一分。
醉仙楼的大门近在眼前。
她在门前停了一停,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鬓边的散发拢回耳后,把袖口的褶皱抚平,把那张属于"洛璃"的、温雅端方的笑重新挂回唇角。
然后,她抬脚,跨进了醉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