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像一根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重新坐回了软枕上。她闭着眼,缓了好一阵才把那阵翻江倒海的心跳压下去。
睁开眼,她朝车厢角落一瞥。
那条小小的、皱皱的、湿漉漉的"蝉翼"还蜷在木板上。
她俯身把那条亵裤捡起来——薄绸已经凉了,淫液与潮水混在一起把它浸得透湿,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皱着眉,把它两侧的绳头重新绕上腰,两条绳子在胯骨上系成结。
那条本就薄如无物的软绸被她重新贴回阴阜的瞬间,那点冰凉的湿意激得她又一阵颤抖——
她咬着牙,把裙摆理顺。
——
走出马车时,洛璃的双腿还在打颤。
夜风一吹,她下意识低头一看——车辕的下方,一小串水珠正沿着木轴"嗒、嗒"地滴下,在地面的石板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痕。
她的脸"刷"地烧到耳根。
——是自己的水。
是她在这辆车里、在丈夫的耳边、被一个胖商人玩到喷出来的水。
她抬眼朝四下看了一眼。
街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一辆停在酒楼门口的小马车,更没人注意到车下那一小片不起眼的水痕。
她正要松一口气,目光却落在了车辕一侧——
那马夫还坐在那儿。
低着头,握着缰绳,似乎在专心整理马具。可洛璃的视线一扫——她看见了。
那马夫的胯下,那一团不老实地高高顶起的、连粗布裤子都遮掩不住的弧度。
洛璃的脸又烧了一层。
——他听见了。
不止听见了,他从开始到结束,恐怕都听得清清楚楚。
车帘内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声水声、每一句调笑——这马夫坐得离车厢这样近,怎么可能听不见。
她沉下脸,朝那马夫走过去两步。
那马夫察觉到她过来,连忙从车辕上跳下来,垂手低头:"夫人。"
洛璃压低声音:"你听见了多少?"
马夫的肩头抖了一下,没答。
洛璃眯起眼:"抬头。"
那男人抬起头。
借着酒楼门口的灯笼光,洛璃看清了他——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眉眼周正,可那一双眼睛里的神色,绝不是一个普通马夫该有的镇定。
她心里一动:"你——是哪个衙门的?"
那马夫顿了一顿,最终低声道:"……回陛下,属下是暗卫。"
洛璃的眼神一冷。
"何时换的人?"
"今早。原本送您出宫的那位临时染了风寒,属下是替补。"马夫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属下知道陛下的身份。"
洛璃沉默了一瞬。
她想了想,又问:"……车里头的事,你听见了?"
"……是。"
"看见了?"
"……车帘缝里漏进了些光,属下……不该看的没敢看。"马夫的脖子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