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冷静。
他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当他的好父亲、好老师。
郝强站起身来,用力拍了拍脸颊,感受着掌心的刺痛带来的一丝清醒。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确认自己的脸上没有任何破绽后,转身推开了女儿房间的门。
“爸,谁的电话啊?“郝雯雯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
“学校的,问下周教研会的事。“郝强若无其事地坐回矮凳上,拿起红笔,“改完了吗?让我看看。”
“改完了改完了。“郝雯雯把练习册推过来,“爸你看,这次没搞错符号了吧?”
郝强低头看着女儿工整的字迹,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
“嗯,这次对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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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山香苑小区。
徐珊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正在擦拭灶台。
动作很慢。
慢到像是在梦游。
抹布在不锈钢台面上来回移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但徐珊的眼神却完全没有聚焦在灶台上。
她的目光穿透了厨房的墙壁,穿透了窗外的阳光,落在了一个看不见的远方。
她在想昨天的事。
天台上的事。
那些疯狂的、不可思议的、彻底背离了她人生轨迹的画面,像一部被按了慢放键的电影,一帧一帧地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药力发作时那种灼烧般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她的理智被一层一层地剥离,最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渴望。
然后是郭云飞。
她的干儿子。
她的学生。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他的身体像一座燃烧的火山,滚烫的胸膛、坚硬的臂膀、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个失控的瞬间,将她彻底吞噬。
徐珊的手停了下来。
抹布攥在掌心里,指节发白。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郭云飞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那种让人窒息却又无法抗拒的力度。
她能回忆起他粗重的喘息声,热气喷在她的耳根和脖颈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她能回忆起他的手,那双平日里握笔写字、翻阅课本的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揉捏她的胸部,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还有他的——
徐珊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