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倩文的理智在这个过程中被彻底剥离。
她开始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胡言乱语。
“儿子,你的鸡把插得妈妈的屁眼好难受,啊,啊。”她的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抠破厚实的布料。
可是过了几秒,那股撕裂的痛楚又奇迹般地转化成了让人神经末梢发麻的酥麻感。
大量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溢出,烫熨着敏感脆弱的肠壁。
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和动物般的交配本能彻底压倒了羞耻心。
“儿子,你插得妈妈的屁眼好舒服,嗯,嗯,用力,继续用力。”她高高撅起饱满的臀部,主动将那个隐秘的部位迎向儿子的撞击。再过一会儿,承受不住极速摩擦的她又开始哭喊。“不行了,啊,妈妈感觉屁眼要裂开了。”
卧室半掩的木门外,一条不足两指宽的缝隙,成了切割现实与地狱的边界。
刘佳明像个佝偻的偷窥狂,死死蹲在阴暗的走廊里。
他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疯狂振翅。
他张开嘴,干涩的喉管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球严重外凸,瞳孔深处爬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的视线如同带有腐蚀性的硫酸,死死浇筑在里面那对母子变态的性爱画面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钱倩文臀部肌肉随着撞击产生的剧烈波浪。
他能看到两人结合处不断泛起的浑浊白沫,看到那饱受蹂躏的粉色软肉在紫红色的柱体进出间翻卷。
甚至能闻到顺着门缝飘出来的,那种混合着汗水、精液、肠液以及雌性发情气味的腥臊味。
这种极致的信息过载,让他的前列腺疯狂收缩。
郭云飞的抽送速度还在加快。
肉体碰撞的声响已经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他故意将柱体抽出大半,直到括约肌即将闭合的边缘,又毫无征兆地一记深顶,将濒临高潮的钱倩文死死拽回深渊反复折磨。
“妈妈,你的屁眼终于是儿子的了。”郭云飞的眼睛里燃烧着病态的占有欲。
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钱倩文盈盈一握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白皙的软肉里,留下刺目的红痕。
“儿子要射在妈妈的屁眼里,啊,啊,啊。”他仰起头,发出毫无理智的尖叫。
钱倩文仿佛接收到了某种刻在基因里的指令,身下的括约肌开始了毫无规律的疯狂痉挛。
那张平日里只会讲解复杂几何图形的嘴,此刻吐出的全是毫无下限的淫词艳语。
“儿子,你快点,嗯,嗯。”她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兽,迎合着每一次致命的捣弄。“妈妈的屁眼要高潮了,你全部射进妈妈的屁眼。”
两人就这样用最粗俗、最下流的言语互相刺激着。
封闭空间内的温度高得让人窒息。
“妈妈,儿子要来了。”郭云飞的声音低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