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倩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儿子,妈妈也要来了,射给妈妈。”紧接着,郭云飞喉管里挤出一声沉闷的闷哼。他停止了抽插,双手死死按住钱倩文的胯骨,腰腹肌肉极度收缩,向前狠狠一顶。紫红色的柱体被尽数埋入最深处。他就保持着这个极度深入的姿势,马眼大开。滚烫浓浊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喷射在钱倩文脆弱的直肠内壁上。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柱体在甬道内的剧烈跳动。钱倩文爆发出一声凄厉的高叫。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床铺上剧烈地弹跳、颤抖。
漫长的高潮余韵终于过去。
郭云飞像一滩软肉,沉沉地趴在母亲满是汗水的后背上。
原本坚硬如铁的阳具,在释放完弹药后,开始缓慢地变软。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咕叽水声,那根沾满各种黏液的肉柱,顺着湿滑的通道,一点一点地滑了出来。
钱倩文原本紧致小巧的菊花,经过这般惨无人道的粗暴扩充,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大开状态。
四周的褶皱被彻底撑平,红肿外翻的肠肉无力地翕张着,根本无法闭合。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浑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缓缓涌出。
白色的浊液顺着股沟,蜿蜒流淌,最终滴落在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床单上,晕染出一片片淫靡的水渍。
钱倩文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趴在床铺上一动不动。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大口大口吞咽空气的粗重喘息声,以及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门外的刘佳明,此刻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的五官因为极度的视觉冲击和生理快感,扭曲成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形状。
就在刚才郭云飞射精的那一秒,他在门外也迎来了彻底的失控。
黏稠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弄得他满手都是。
属于他自己的精液散发着淡淡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手心的冷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趴在床上的郭云飞并没有回头。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将一只手背到身后,对着门缝的方向随意地挥了挥。
刘佳明的大脑立刻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心领神会,知道这是郭云飞下达的逐客令。
他屏住呼吸,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慢慢地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直到退到玄关,他才颤抖着手拧开防盗门。
防盗门合拢的当口,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身上,他才发现自己早已满头大汗,校服衬衫死死贴在后背上。
裤裆里黏糊糊的,半干的精液把内裤和皮肤粘连在一起,每走一步都会产生极度难熬的拉扯感。
可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神情处于一种极度病态的亢奋之中。
他就这么拖着别扭的步伐,慢慢隐入夜色,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