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棉的内衣布料在肌肤上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直击郝雯雯的大脑。
时间在这极度的感官刺激下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慢镜头。
随着刘佳明那不知疲倦的吮吸和揉捏,郝雯雯原本僵硬抗拒的身体开始发生背叛理智的变化。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彻底包裹,她推拒在刘佳明胸前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变成了虚弱的攀附。
她那原本清冷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泛起病态的潮红。
在刘佳明高超的技巧和长时间的强吻下,郝雯雯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胸口剧烈起伏,主动将那团饱满送入刘佳明的掌心。
她的舌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生涩地回应着刘佳明的纠缠。
她的双腿发软,一股难以启齿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悄然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贴身的内裤洇湿了一片,泥泞不堪。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步道长椅上,足足拥吻了接近四分钟。直到郝雯雯快要窒息,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榨干,刘佳明才恋恋不舍地慢慢放开了她。
伴随着“啵”的一声水音,两人唇瓣分离,拉扯出一条长长的、浑浊的唾液拉丝,随后断裂在空气中。
郝雯雯被吻得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起伏,心跳加速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动情气息。
刘佳明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甘甜的味道。
压抑着下体的胀痛,低声说道:“雯雯,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等一下他们散步的人都回来,就麻烦了。”
郝雯雯的大脑还处于缺氧的宕机状态,好一会儿才收拾了一下极度慌乱与羞耻的心情,红着脸低着头,屈辱而顺从地点头答应。
两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慢慢离开了这片见证了罪恶的阴影。
……
经过天台上的那场被下药后的疯狂交合,按道理来说,徐珊作为一名注重名誉、思想传统的重点高中骨干教师,应该在事后陷入极度的悔恨,并与郭云飞、钱倩文母子保持绝对的距离和些许的疏远,以此来掩盖那段不堪回首的罪恶。
可是,现实却恰恰相反。
自从那次天台事件,以及在钱倩文家中那诡异的妥协之后,徐珊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抽身。
她非但没有疏远,反而像是一个染上了毒瘾的瘾君子,不受控制地与郭云飞和钱倩文的来往更加密切了。
时不时的,郭云飞就会以“干儿子”的名义,堂而皇之地来到刘家做饭。
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郭云飞会在刘耀祖和刘佳明看不见的死角,用那种充满极度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死死盯着徐珊。
甚至在交接盘子时,他的手指会故意暧昧地划过徐珊的手背。
而徐珊每次都会被这种游走在走钢丝边缘的刺激感弄得浑身战栗,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润的爱液,内裤常年处于一种黏腻的状态。
同时,徐珊也会偶尔去钱倩文家,打着给郭云飞说一些学习上事情的幌子,堂而皇之地进入那个曾经发生过无数靡乱之事的屋子。
三个知晓一切底细的人坐在一起,表面上维持着干妈、好闺蜜、好学生的完美伪装,就好像之前根本没有任何越轨的事情发生过一样。
但在这种完美的表象下,流淌着的却是令人窒息的背德快感。
这种病态的心理异变,最终在徐珊的夫妻生活中爆发出了最致命的危机。
深夜,刘家的主卧内。
徐珊和老公刘耀祖本来对夫妻生活就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