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祖是个刻板严厉的教育局董事,满脑子都是工作,所谓的夫妻生活,对大家来说,每次也就是例行公事,枯燥、乏味,没有任何前戏与情调。
然而,自从徐珊和郭云飞在天台上发生过关系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那狂野的年轻雄性彻底开发了一般,变成了一个极度敏感的深渊。
此时,刘耀祖正压在徐珊的身上,进行着那毫无新意的机械运动。
徐珊闭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眉头紧锁。
再和老公刘耀祖做这事,她明显就感觉,差了一大截!
刘耀祖那软绵绵的力道、短小的尺寸、以及那毫无激情的喘息,根本无法填补徐珊身体深处那如同黑洞般的空虚。
在这极其枯燥的摩擦中,徐珊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天台上的画面——郭云飞那强壮有力的胸膛、那粗暴到近乎野蛮的冲撞、那惊人的滚烫与粗硕,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开她的宫颈口,将她整个人抛向云端。
那种极度的反差感,让徐珊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在刘耀祖的冲撞下,脑子里却在疯狂地意淫着郭云飞。
肠道内壁因为幻想中的刺激,开始病态地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的肠液与爱液,将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有一次,随着刘耀祖的动作加快,徐珊在脑海中将身上的人完全替换成了郭云飞。
那种背德的极致刺激让她迎来了久违的高潮。
她浑身剧烈颤抖,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甜腻娇吟。
在那种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投入中,徐珊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微启,差点就情不自禁地叫出郭云飞的名字!
“云……”
就在那个音节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徐珊猛地惊醒。
她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敢在丈夫的床上,在做这事的时候叫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且还是自己干儿子的名字!
当下,这一秒钟的失控给她吓得脸色煞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背后瞬间惊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突然的僵硬和诡异的反应,立刻给正在兴头上的刘耀祖发现了。他停下动作,看着妻子惨白的脸色和满头的冷汗,还以为老婆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刘耀祖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道。
“没……没什么……”徐珊强行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努力扯出一个虚弱且抱歉的笑容,将脸偏向一侧,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可能是……这两天带班太累了,刚刚腿突然抽了一下筋,吓到你了,老刘。”
刘耀祖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在评估这个理由的真实性。
片刻后,他紧绷的下颌线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并没有察觉到妻子那惊心动魄的背叛,只是用他那略显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徐珊的腰侧,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生硬:“带学生也得注意身体。放松点,别那么紧绷着。”
说完,刘耀祖重新俯下身,继续他那枯燥、乏味、如同完成某种家庭任务般的活塞运动。
徐珊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两把风中残破的羽扇。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纯棉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之色;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牙齿深陷进柔嫩的唇瓣里,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敢再有丝毫的放松,更不敢再任由自己的思绪如野马般脱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