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面对着床上沉睡的儿子,赵天豪在她身后。丈夫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引导她缓缓降低身体。
卢彩英双腿分开,跨坐在赵天豪的大腿上方,背对着他,正面朝向赵云。
她低下头,不敢看儿子的脸。
但余光里,少年安静的睡颜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她的心上。
赵天豪仰面躺在赵云卧室冰凉的木地板上,后脑勺枕着从床上扯下来的一个靠垫。
地板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渗进脊背,但他此刻根本感觉不到冷——全部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往下半身涌。
卢彩英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丈夫的胯部两侧,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
双手握着赵天豪的阳具,十指交叉,将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柱牢牢锁在掌心里,开始机械地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快,快得几乎有些粗暴。
不是因为投入,而是因为她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每多待一秒,她就多承受一秒的羞耻。
身后不到一米的床上,她的儿子赵云正在安眠药的作用下沉沉昏睡。
少年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像某种无声的审判,一下一下敲在她的耳膜上。
卢彩英死死咬着下唇,眼睛盯着面前黑暗中的某个虚焦点,不敢往床的方向看哪怕一眼。
她的掌心里,丈夫的性器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无论她用什么方法——手、嘴、道具、甚至那台沉重的炮机——赵天豪的反应都像是一根被反复折弯的铁丝,勉强撑起一个弧度就迅速疲软下去,怎么刺激都维持不住。
但今晚,在这种极端扭曲的环境催化下,那根肉柱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在她的掌心里一圈一圈地胀大。
青筋在柱身上鼓起,像蚯蚓一样蜿蜒攀爬。
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挣脱出来,充血后呈现出深紫红色,表面绷得发亮,冠状沟的棱角变得格外分明。
整根阳具的硬度已经超过了赵天豪受伤前的巅峰状态,握在手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坚硬、沉甸甸的,带着令人心悸的脉搏般的跳动。
卢彩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确实比以前大了一圈。
不知道是长期不用后突然充血导致的异常膨胀,还是这种极端的精神刺激让血管扩张到了极限。
总之,她的手指已经无法完全合拢。
一个荒谬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脑海:难道真的在这种变态扭曲的状态下,才能治好他的病?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紧随其后的,是一丝极其微弱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欣慰。
大半年了。
整整大半年,她看着这个男人从意气风发的商界精英变成一个阳痿的废物,看着他在深夜里对着自己的下体绝望地揉搓,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尝试各种偏方秘药却毫无效果,看着他的自尊心像被砂纸打磨的木雕一样一层层剥落。
她陪他试了所有的方法。
皮鞭、手铐、口球、束缚带、假阳具、灌肠、炮机——那些藏在电动收纳床底下的冰冷器械,每一件都是她用尊严换来的。
而现在,在她付出了最后的、最不可饶恕的代价之后,终于有了效果。
“老婆。”
赵天豪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沙哑、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别发呆。”
卢彩英回过神,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现在我硬得不行。“赵天豪的声音在发抖,“你坐上来……看看我能坚持多久。”
卢彩英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那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