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光线里,那根充血到极致的阳具像一根紫黑色的铁杵,笔直地竖在她的掌心中,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心跳有节奏地鼓动,每跳一下,整根肉柱就在她手里猛烈地弹跳一次,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她咽了一口唾沫。
就当……是帮丈夫治疗了。
卢彩英微微抬起身体,调整了一下跨坐的角度。她的一只手仍然握着那根铁杵般的阳具,引导它对准自己的入口。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小穴早就已经泥泞不堪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身体在极度紧张和羞耻的状态下产生的应激反应。
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大腿根部的肌肤,在丈夫的胯部汇成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阴唇充血肿胀,微微翕张,内壁的嫩肉在冷空气中暴露出粉红色的黏膜,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收缩。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卢彩英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那个滚烫的、硬得不像话的顶端,像一颗烧红的铁弹,精准地楔入了她湿润柔软的缝隙。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嘶——”
一声极细微的抽气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漏出来。
粗大的柱体撑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像一根铁楔子劈入湿润的木头。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胀痛感从下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
太大了。
比以前的尺寸大了不止一圈。
以前做爱的时候,赵天豪的尺寸只能算中规中矩,勉强够用。
但今晚这根东西,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充血膨胀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程度。
龟头的冠状沟像一道坚硬的棱,在缓慢插入的过程中狠狠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刮过一道褶皱,卢彩英的大腿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当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到底的时候,龟头直接顶在了宫颈口上。
“唔——!”
卢彩英差点叫出声来。
她条件反射般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掌心贴着嘴唇,指尖陷入脸颊的软肉,指节泛白。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出声。
床上的赵云虽然吃了安眠药,但她不敢赌。万一声音太大把儿子吵醒——她甚至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儿子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母亲赤身裸体地骑在父亲身上,浑身是汗,下体紧密相连……
光是想一想,卢彩英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脸做人了。
她维持着捂嘴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用了整整十几秒才适应了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撕裂般的胀满感。
阴道内壁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将粗大的柱体一层层包裹起来,摩擦产生的刺痛感逐渐被湿热的包裹感取代。
卢彩英咬着下唇,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最初的节奏很慢,像是在试探自己身体的极限。
每一次抬起,阳具的柱身从阴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暧昧的丝线。
每一次坐下,龟头重新楔入深处,顶在宫颈口上,引发一阵从尾椎蔓延到头顶的酥麻电流。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反复碾压、拉伸、挤压,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被熨斗烫过一样,服帖地贴合在粗大的柱身上。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沿着赵天豪的柱根流下,浸湿了他的耻毛和大腿根部,在两人的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赵天豪躺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攥着卢彩英的大腿,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
他也在忐忑——害怕自己只是银样镴枪头,看起来又大又硬,被老婆这么一泡就给泡软了。
但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