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密集到连成了一片,像暴风雨中的冰雹砸在铁皮上。
卢彩英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撞得不断向上滑移,后脑勺的头发在木地板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猛地抬起,紧紧盘在赵天豪的腰上,脚踝交叉锁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缆。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快……再快点……妈妈也+要来了……”
这句话是无意识的。
她的大脑已经不再参与语言的生成过程,所有的语句都是身体在极端快感下的本能反应,像是一台被按下重复键的录音机,机械地重复着刚才被输入的台词。
然后——
高潮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波接一波的、还能勉强承受的高潮。
而是一种毁灭性的、灭顶式的、将所有感官同时推到极限然后一起炸裂的终极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卢彩英的尖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开,尖锐、嘹亮、不加任何掩饰,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整栋房子的宁静。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几乎形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地面。
全身的肌肉同时进入痉挛状态,四肢剧烈抽搐,手指在赵天豪的后背上留下十道深红色的抓痕。
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收缩,像一只攥到极限的拳头,将赵天豪的阳具绞得死紧。
而赵天豪也在同一瞬间到达了顶点。
他的身体压在卢彩英身上,腰部做出最后几次深而重的冲刺,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阳具在卢彩英体内猛烈地跳动,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宫颈口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大半年没有射精的身体,在这一刻倾泻出了远超正常量的精液。
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了阴道的每一个角落,多余的部分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卢彩英的臀缝和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黏稠水渍。
赵天豪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他趴在卢彩英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喷洒在卢彩英的锁骨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躺在儿子卧室冰凉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
卢彩英最先恢复了意识。
快感的潮水退去之后,理智像一盆冰水一样兜头浇下来。她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第一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
刚才叫的太大声了。
那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