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快速抽插。
和刚才卢彩英骑坐时的节奏完全不同。
那时候是她在控制频率,有快有慢,有轻有重。
但现在主导权在赵天豪手里,而这个被压抑了大半年的男人,在确认自己的阳具不会再萎软之后,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不计后果的猛烈。
他的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活塞,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进行高速往复运动。每一次抽出,阳具的柱身带出大量的黏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道银色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湿润的“噗“声。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密集得像一串不间断的鞭炮。
两人结合处被高速摩擦搅拌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穴口,沿着卢彩英的臀缝流淌,在她身下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片黏稠的水渍。
卢彩英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抬起来,挂在赵天豪的脖子上,手指松松地扣在他的后颈,指尖在汗湿的皮肤上打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E罩杯的双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两颗深色的樱桃,在冷空气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
“老公……“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气若游丝,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击溃后的迷离和脆弱,“再快点……我又要来了……”
赵天豪听到这句话,血液里的肾上腺素浓度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卢彩英的耳廓。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那几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这间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气味的卧室里无声地炸开。
“别叫老公。”
“叫儿子。”
“说……儿子,老妈要来了。”
卢彩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她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只剩下本能反应的状态。
大脑皮层的理性思维功能已经被汹涌的多巴胺和内啡肽彻底淹没,高级认知——道德判断、伦理意识、羞耻感——全部处于离线状态。
她的嘴唇机械地张开。
声带在大脑尚未完成审核的情况下,直接执行了耳朵接收到的指令。
“儿子……快点……妈妈要来了……”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像是一个溺水者在水面下发出的最后呼救。
赵天豪听到这句话,浑身像被闪电击中。
一种极端的、扭曲的、违背一切伦常的精神刺激,从他的听觉神经直冲大脑皮层,然后以光速传递到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的阳具在卢彩英体内猛烈地跳动了一下,硬度达到了今晚的最高峰。
“妈!“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疯狂,“我也来了!我全都射给你!妈你接住啊!”
说完这句话,他的腰部加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