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乌云压得很低,黑沉沉的,这场雨短时间内停不了。
他突然转过头,看着徐珊。
“干妈。”
他的声音很轻,被雨声盖住了大半,但在这个狭小的门廊下,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徐珊的耳朵里。
“你上次说的……还算不算数啊?”
徐珊擦头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手里还攥着那团湿漉漉的纸巾,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原地。
上次说的。
她当然知道郭云飞说的是哪次。
那天在教学楼走廊上,她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抓住他的衣角,卑微地说出“干妈答应了“四个字。答应的是什么?答应的是以后还帮他弄。
厨房里那一次,她的手掌覆在他滚烫的裆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在布料下脉搏般跳动,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收拢、揉捏、套弄,直到浓稠的白浊液体穿透裤子浸满了她的掌心。
那股腥膻的味道,那种灼烫的温度,那根巨物在她手里抽搐喷射的触感——
徐珊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那种微微泛粉的红,是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
她不敢看郭云飞的眼睛,低着头盯着地上的水渍,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算数吗?
当然算数。
她在那天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仅剩的底线踩碎了。
一个有夫之妇,一个骨干教师,一个班主任,答应帮自己的干儿子——一个十六岁的高一男生——用手弄。
这件事本身就已经疯了。
但更疯的是,她心里竟然隐隐期待着。
从那天之后的每一个夜晚,她躺在刘耀祖身边,脑子里全是郭云飞。
他的胸膛,他的气息,他裤裆里那根滚烫的、粗壮得超出她认知的巨物。
她的手指会不自觉地蜷缩,像是在回忆握住那根东西时的触感——硬邦邦的,烫得吓人,青筋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
“嗯。”
这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的时候,轻得像一声叹息,几乎被雨声完全淹没了。
但郭云飞听到了。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即垂下眼帘,像是在犹豫什么。
“干妈……“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点沙哑,“我这里现在有点难受,能不能在这里——”
他还没说完。
徐珊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
那片潮红从耳根一路蔓延下来,沿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扩散,一直烧到被湿透的衬衫领口遮住的锁骨处。
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水里,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