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柱体笔直地翘起来,直指天花板,颜色深红,表面布满了蜿蜒的青筋,像是盘踞在古树上的藤蔓。
冠状的头部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门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整根巨物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在潮湿阴冷的空气中腾起一层肉眼可见的薄雾。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门廊,腥膻的、原始的、蛮横的,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宣示领地。
“干妈,你这样弄我好做准备。”
郭云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无赖的笑意。
“不要像上次那样弄在裤子里。上次在厨房裤子全湿了,这次可没裤子换了。”
上次。
厨房。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的手隔着西裤疯狂套弄,滚烫的精液穿透布料浸满掌心,浓稠的白浊液体黏在她的指缝间,那股腥膻的味道在厨房里弥漫开来,而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她的丈夫刘耀祖正在和钱倩文聊天……
徐珊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根巨物上,移不开。
它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柱体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上面的青筋一起搏动。
顶端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沿着冠状沟缓缓滑落,在柱体表面拉出一道透明的水痕。
她的手在发抖。
但她还是伸了出去。
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合拢在那根深红色的、滚烫的、跳动着的巨大阳具上。
入手的瞬间,徐珊倒吸了一口凉气。
烫。
太烫了。
那温度比她记忆中的还要高,像是握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粗壮的柱体完全撑满了她的掌心,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合拢——太粗了,她的虎口被撑到了极限,指尖堪堪碰到指尖。
柱体表面的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着,每一下都像是微型的地震,震得她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是坚硬如铁的海绵体,烫得惊人,硬得惊人,大得惊人。
徐珊的手指收紧了。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撸动起来。
从冠状头部往下,沿着柱体缓缓滑落,感受着每一寸皮肤下青筋的凸起和跳动。
滑到底部时,她的手指碰到了浓密粗硬的耻毛,触感粗糙扎手。
然后再往上,掌心擦过柱体中段最粗壮的位置,指腹碾过一根格外粗壮的青筋,那根青筋在她的触碰下猛地跳了一下。
再往上,指尖滑过冠状沟的凹槽,那里已经积满了滑腻的前液,黏稠的液体被她的手指带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的拇指指腹不小心擦过顶端的马眼,郭云飞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徐珊被他这一声吓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半拍。
但只停了半拍。
她的手指重新收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上下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