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如瀑,砸在公共卫生间门廊上方的铁皮遮雨棚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轰响。
狭小的门廊下,徐珊的五指已经牢牢地握住了郭云飞从校裤拉链里释放出来的滚烫器官。
那东西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粗壮,还要烫。
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握住了一根刚从炉膛里取出的铁棒。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鼓胀,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撞击着她的指腹,让她整条手臂都跟着发麻。
徐珊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郭云飞的脸,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自己手上。
白皙纤细的五指被撑得几乎合不拢,指缝间隐约可见紫红色的皮肤和蜿蜒的血管,视觉冲击力大得让她头皮发麻。
前液从顶端的小孔里缓缓渗出,透明而黏稠,顺着冠状沟的凹槽滑落,沾湿了她的虎口。
那股湿滑的触感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徐珊原本僵硬的手指突然有了动作的勇气。
她收紧手指,借着前液的润滑,极其缓慢地从根部向上撸动了一下。
“嘶——”
郭云飞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往前顶了一小步。
这个反应让徐珊的心脏猛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抬起眼,正好对上郭云飞微微眯起的双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在课堂上的谦逊温和,也没有在同学面前的沉稳干净。
此刻那里面翻涌着的,是一头被撩拨到极致的年轻雄兽的本能渴望——滚烫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
徐珊的喉头滚动了一下,赶紧把目光移开。
她的手没有停。
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些。
掌心裹着黏滑的前液,从冠状沟的凸起处滑过,指腹碾过柱身上最粗的一根青筋,一路向下滑到根部,再收紧五指缓缓提上来。
整个过程极其生涩,力道也不均匀,有时捏得太紧,有时又松得几乎脱手。
但正是这种笨拙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生涩,让郭云飞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干妈的手和母亲钱倩文的完全不同。
钱倩文的手法熟练而精准,带着一种被调教出来的驾轻就熟。
而徐珊的每一下都像是在试探,在摸索,在用她那颗被传统道德浸泡了三十多年的心脏,去丈量这根不属于她丈夫的滚烫器官。
这种矛盾感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春药。
“干妈……“郭云飞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你握紧一点。”
徐珊的耳根瞬间烧成了绯红色。
她咬着下唇,按照郭云飞的要求收紧了五指。
掌心的肉感贴合着柱身的每一寸纹理,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面血管的搏动——那种蓬勃的、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是她在刘耀祖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手指加快了频率。
从最初的一秒一下,到两秒三下,再到均匀而连贯的撸动。前液不断地从顶端渗出,和她掌心的薄汗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咕叽“声。
这声音在暴雨的轰鸣中微不可闻,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扎进徐珊的耳膜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不是被雨水打湿的那种凉,而是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滚烫的、黏腻的潮热。
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花穴深处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频率痉挛着,空虚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明明只是在帮他弄,自己的身体却比他还先投降。
这个认知让徐珊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