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一股浓稠,一股比一股滚烫。
精液像是被憋了太久的火山岩浆,裹挟着年轻雄性最原始的气息,不断地从徐珊的指缝间喷涌而出。
有的挂在她的手背上,有的顺着她的指节滑落,有的溅在郭云飞自己的校裤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浓烈的腥膻气味在潮湿的门廊下瞬间弥漫开来,和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味道。
但徐珊的手没有停。
她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五指依然紧紧地裹着那根还在跳动的器官,继续以稳定的节奏上下撸动。
从根部到顶端,收紧,上提,在龟头处挤压一下,再滑回根部。
每一次上提都会从柱身里挤出新的精液。
从最初的喷射变成涌出,再从涌出变成缓缓渗出。
白色的浓稠液体像是被挤压的牛奶,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冒出来,沿着冠状沟的凹槽滑落,沾满了徐珊的每一根手指。
她在挤。
像挤牛奶一样,耐心地、仔细地、一滴不剩地把郭云飞体内所有的存货都挤出来。
直到最后一滴浓白色的液珠从顶端的小孔里颤颤巍巍地冒出头,被她的拇指腹轻轻一抹带走,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了,她的手才终于停了下来。
郭云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靠在水泥柱子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偏过头看着徐珊,嘴角勾起一个餍足而痞气的弧度。
“干妈,你是不是在干爹那里练过啊?”
他喘着气,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慵懒和戏谑。
“那么厉害……每次都挤得我一滴也不剩。”
徐珊的脸瞬间烧成了一片通红。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
她低下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自己的右手上——五根白皙纤细的手指被浓稠的白色液体完全覆盖,指缝间拉着黏腻的丝线,掌心里积着一小洼温热的浊液,在雨天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腥膻的气味从掌心直冲鼻腔。
徐珊赶紧把手甩了甩,几滴精液从指尖飞出,落在门廊的湿地面上,瞬间被雨水冲淡。
但更多的液体顽固地黏在她的指缝和指节间,怎么甩都甩不干净。
郭云飞一边拉上裤子拉链,一边从校裤口袋里掏出一小包还没被雨水浸透的纸巾。
他抽出几张,弯下腰,极其自然地握住徐珊的右手手腕,开始仔细地帮她擦拭。
纸巾的粗糙纤维碾过她的指缝,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地带走。
郭云飞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的大拇指按着她的手背固定,其余四指托着她的掌心,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过去。
徐珊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
好在这就是卫生间。
郭云飞擦完纸巾后,拉着徐珊走进旁边的公共卫生间。
水龙头里哗哗地流出冰凉的山泉水,徐珊把双手伸到水流下面反复搓洗,洗洁精的泡沫裹着残余的黏液被冲入下水道。
她洗了三遍,直到手上再也闻不到任何异样的气味,才关上水龙头。
郭云飞递过来最后一张干纸巾。
徐珊接过来擦干手上的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郭云飞突然凑过来,在她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嘴唇触碰皮肤的时间不超过半秒,温热而干燥。
“谢谢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