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明日实验高中的语文骨干教师,是高一一班的班主任,是教育局董事刘耀祖的妻子,是学生刘佳明的母亲。
而现在,她正站在天山景区半山腰一个公共卫生间的门廊下,给自己的干儿子——一个比她小了整整十七岁的高一男生——撸管。
雨还在下。
门廊外的世界被暴雨冲刷成一片模糊的灰白色,山路上空无一人。
远处停车场的大巴车隐约可见,车窗上凝结着水雾,里面坐满了等待他们归来的学生和老师。
徐珊不敢去想那些。
她只是机械地、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五指收拢成一个紧致的甬道,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撸回龟头。
每次经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嵴时,她都会不自觉地用指腹多碾压两下,因为每到这个位置,郭云飞的呼吸就会变得格外粗重,腰腹的肌肉也会猛地收缩一下。
她在学习。
在用一个成熟女人的敏锐触觉,去记忆这个年轻男人身体上每一个敏感的开关。
这个认知让徐珊自己都觉得可怕。
郭云飞半靠在门廊的水泥柱子上,脑袋微微后仰,喉结上下滚动。
被雨水打湿的校服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勾勒出年轻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微蜷曲,指节因为忍耐而泛白。
他在享受。
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粗重的呼吸从齿缝间泄出,和雨声混在一起。
徐珊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已经完全找到了节奏。
掌心裹着充足的润滑,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频率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提都会在龟头处收紧旋转半圈,每一次下滑都会在根部用力握紧停顿半秒。
这种带着变化的节奏让郭云飞的表情开始慢慢扭曲。
他的眉头拧在一起,嘴角绷成一条直线,下颌的肌肉鼓起又松开,鼻翼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滴在被打湿的校服领口上。
徐珊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他快了。
上次在厨房里隔着裤子的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眉头死死拧着,牙关紧咬,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都会射出那支蓄势已久的箭。
“干妈……”
郭云飞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再快点……我要出来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滚烫的油锅。
徐珊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一直烧到锁骨以下。她咬紧了下唇,几乎是本能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五指收得更紧,频率提到了最快。
掌心和柱身之间的摩擦发出连续的、密集的湿润声响,前液被搅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挂在她的指缝间,顺着手腕往下淌。
郭云飞的大腿猛地绷紧。
从脚踝到大腿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成钢铁般的硬度,小腿的线条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绷直。他的腰腹向前猛地一顶——
第一股浓精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以惊人的力度喷涌出来,射程远得吓人,第一股直接溅在了门廊的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