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倩文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郭云飞在用舌尖顶她的菊花。
“嗯——!”
一声完全没能压住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厨房里清晰无比。带着鼻腔共鸣的甜腻颤音,混着不自觉上扬的尾调,像一根羽毛精准地划过了所有不该被触碰的神经。
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到了。
钱倩文猛地咬住下唇,右手的菜刀“哐当“一声拍在砧板上,整个人趴在了灶台边缘。她的上半身几乎贴上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后背的丝质家居服被汗水浸出了深色的痕迹。
双腿在发软,膝盖在打颤,脚趾在拖鞋里死命蜷缩。
而身后那个小冤家的舌尖还停留在那个位置,没有离开,也没有继续。就那么轻轻地抵着,像是在感受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和颤抖。
就在钱倩文的理智即将彻底断线的时候,那股湿热的压力忽然消失了。
郭云飞站了起来。
他看着母亲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气的狼狈模样,嘴角勾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在钱倩文后脖颈最脆弱的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嘴唇的温度贴上皮肤的那一刻,钱倩文又是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去房间了。“郭云飞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和有礼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伸手从案板旁拿走一颗洗好的小番茄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
“好了叫我哦。”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厨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是房间门关上的“咔哒“一声。
厨房里只剩下灶台上咕嘟咕嘟冒泡的热水声。
钱倩文维持着趴在台面上的姿势,好半天没动。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大得自己都能听见。
后面那个被舌尖顶过的位置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湿热触感和酥麻余韵,像一小团火苗闷在皮肤底下慢吞吞地烧。
双腿之间早就湿透了,和例假无关。
她闭上眼,深呼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这个小冤家……”
钱倩文苦笑着摇了摇头,直起身子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扶了一下灶台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家居裤后面被口水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丝质面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拿起灶台旁的纸巾擦了擦后面,脸烫得不行,又把纸巾团起来塞进垃圾桶最底下压实了。
“真是拿他没办法……”
嘀咕完这句,钱倩文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重新拿起菜刀。
刀落下去的时候,手还是微微有些抖。
她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强行拽回到砧板上的西兰花。
锅里的水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她赶紧拧小火,把切好的菜倒进去焯水。
油烟和蒸汽升起来,模糊了她泛红的脸。
——
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