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往更深处埋了埋,鼻尖碾过臀缝间那层薄如蝉翼的皮肤,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老婆,“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含混不清,因为嘴唇还贴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你的屁眼也是香的,怎么可能脏呢。”
卢彩英:“……”
“老公帮你舔舔。”
说完这句话,他的舌尖再次精准地顶上了那个紧缩的入口,这一次不再是绕圈试探,而是直接用力往里顶弄。
舌尖挤压着那圈本能收缩的括约肌,湿热的唾液被碾进每一道褶皱的缝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卢彩英的脊背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嗯——”
一声极短的、从鼻腔里泄出的呻吟,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截断在了喉咙里。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打颤,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像钢丝一样紧,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在拖鞋里,抠住了鞋底。
而在厨房门外——
客厅角落那盆巨大的龟背竹盆栽后面,赵云正蹲在阴影里。
他一手举着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相机镜头从叶片缝隙间对准厨房方向。
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运动裤的裤腰里,五指紧紧攥住了自己裆部那团硬得发疼的鼓胀。
他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起伏剧烈,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往肺里灌铅。
他看得清清楚楚。
父亲跪在母亲身后,双手扒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母亲撑着水池台面,身体在微微发抖,修长的脖颈上泛起一层薄红。
赵天豪舔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渍。
他用大拇指轻轻揉按着妻子后穴边缘那圈因为反复舔弄而变得湿润柔软的皮肤,语气里带着一种迷醉的、近乎痴狂的感叹。
“老婆,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给你灌肠?”
卢彩英的身体一僵。
“你的肚子就像当时要生小云一样,鼓得那么大……“赵天豪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回忆一件珍贵的宝物,“最后喷射在我脸上,像高压水枪一样。”
说着,他低下头,在卢彩英的屁眼上虔诚地印下一个吻。
他的表情是迷醉的。
那种迷醉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妻子身体的极致痴迷与疯狂崇拜。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微颤,嘴角挂着一抹近乎虔诚的微笑,像是在亲吻某件稀世珍宝。
卢彩英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从耳廓一直烧到耳垂,然后顺着脖子蔓延到锁骨,整片皮肤都泛着深浅不一的绯红色。
她的手指在水池边缘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节咯咯作响。
赵天豪继续说着。
“还有上次,“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我把那个大阳具整根插进你的屁眼……”
“闭嘴!“卢彩英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厉声打断他。
但赵天豪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