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爽得直接就给潮吹了,老婆你是不知道,你的身体有多迷人。“他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像是一个鉴赏家在评价一件无与伦比的艺术品,“而且我查过报道,可能是你混血的原因,你的蜜穴和屁眼,能容纳的上限比一般的亚洲女性要高得多。”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那个被舔得湿润发亮的入口,感受着那圈括约肌本能的收缩与放松,继续道:“一般女性被上次那个大阳具插一半我估计都难受得不行,你居然能全部吃进去。”
他抬起头,看着妻子因为羞耻而微微弓起的脊背,目光里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叹。
“老婆你简直天赋异禀。”
厨房门外,赵云的手指死死掐进了自己的大腿肉里。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老妈……还有这种天赋?
他想起之前在床底暗格里翻出来的那些东西——那根粗到离谱的巨型假阳具、那套灌肠的针筒和软管、那台沉重的炮机。当时他就震惊于这些器具的尺寸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如今听到父亲亲口证实,母亲不仅承受了,而且是“整根“……
怪不得老爸会自卑。
赵云在心里默默得出了这个结论。
一个因为意外导致不举的男人,面对一个身体天赋如此惊人的妻子,那种无力感和挫败感恐怕是毁灭性的。
难怪他会走上那条越来越极端的道路,
赵云咬紧后槽牙,继续盯着厨房里的画面。
此时的卢彩英,整个人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胸口。
那层绯红甚至透过真丝家居服的领口蔓延到了锁骨以下,将她白皙的皮肤染成了一片深浅交错的粉色。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闭嘴……别说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愤怒的抖,是那种被羞耻感和某种更深层的情绪同时击中后,理智摇摇欲坠的抖。
“还不是配合你治疗……“她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还算体面的台阶,“你还调侃起我来了……”
话说到一半——
“嗯……”
一声极轻的、甜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嘴唇缝隙里泄了出来。
是赵天豪的舌头又贴上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专注地、虔诚地舔弄着妻子最私密的那个入口。
舌尖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绕着那圈已经被唾液浸润得柔软发亮的褶皱画圈,每转一圈就往中心多顶进去一点点,一点点,再一点点。
“嗯嗯……嗯……”
卢彩英的呻吟声像是被捂住嘴巴的小猫叫,断断续续地从鼻腔里溢出来,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软、更甜、更不受控制。
她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站不稳了,全靠撑在水池边缘的双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水龙头还在流。
水声掩盖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