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心跳,却比刚才更快了。
丝袜的触感太薄了。
薄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郭云飞大腿肌肉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他腿部微微传来的体温。
那种热度透过布料渗进她的皮肤,让她有一种自己正贴在他身上的错觉。
徐珊的十根脚趾在丝袜里不自觉地蜷了蜷。
“没事的,干妈。“郭云飞的声音轻松自在,语气里没有半分逾矩的暧昧,“刚刚我就说了,今天要好好服务两位美女。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嘛。”
说完,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钱倩文,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另一条腿:“妈,你要不要也搭一下?你看我还有一条腿空着呢。”
钱倩文白了他一眼。
“我没事。”
三个字,干脆利落。
说完她继续低头吃肉,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烤盘上翻面,油脂滋滋作响,肉香四溢。
郭云飞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吃自己的。
但在桌布遮挡的暗影下,他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搁在了徐珊的小腿外侧,五指松松地虚握着,像是随手放着,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
徐珊没有躲。
她不敢低头去看桌布下的情形,只是端着绿茶杯,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碟子,假装在研究一块烤好的牛舌。
可她根本什么都看不进去。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条大腿上。
她的小腿正搁在上面,丝袜裹着的皮肤与他的裤面贴合,每一寸接触面都在传递着令人心慌的温度。
而他的手,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就那么轻轻搭在她的小腿旁,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蹭过丝袜表面,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舒服吗?
确实舒服。
脚踝和小腿的酸痛感减轻了很多,有了支撑点之后,整条腿都松弛下来,连脚趾都不再蜷缩了。
可舒服之外的那种东西——那种让她口干舌燥、心跳紊乱、后脊发麻的东西,远比舒服更强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郭云飞又吃了几块肉,喝了一大口冰绿茶,然后放下杯子,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手往桌上一摊。
“吃饱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那件白色T恤被撑得微微鼓起来一圈,“不想动了。”
钱倩文斜了他一眼,筷子在空中点了点他:“我就跟你说点了太多了吧?非不听。现在吃撑了难受了?自作自受。”
“没事的。“郭云飞摸着大了一圈的肚子,语气懒洋洋的,“等一会儿就消化了。”
钱倩文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去趟洗手间。”
她起身拿了手包,踩着小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包厢。
包厢门关上的那一瞬,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烤炉的火已经调到了最小,只剩下碳火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包厢里灯光昏黄柔和,空调的冷气带着烤肉残余的油烟味轻轻流动着。
钱倩文刚走出去不到十秒。
郭云飞的身体就慢慢坐直了。
刚才那个吃撑了瘫在椅背上的懒散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缓慢的、从容的前倾。
“干妈。”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沙哑质感。
“我帮你揉揉吧。”
徐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双手已经握住了她搁在自己大腿上的右脚。
十根手指隔着肉色丝袜,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