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珊浑身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就像被电流从脚底贯穿到了头顶。她的双腿本能地往后缩,小腿肌肉绷紧,脚趾在丝袜里剧烈地蜷起来。
但郭云飞的手更快。
他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力道不大却极稳,干脆利落地把她缩回去的腿又拉了回来。
“别动。“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然后他就开始捏了。
拇指压在脚心正中央的涌泉穴上,以适中的力度画着小圈按揉。另外四根手指扣在脚背上,固定住她的脚掌,不让她乱动。
刚开始徐珊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她以为他又要借机做什么出格的事——像之前在厨房里那样,像在天台上那样,像在水上乐园那样。
她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随时准备抽回腿骂他。
可是。
他的手法……竟然出奇地专业。
拇指从涌泉穴移到了足弓内侧,沿着骨骼的弧度往上推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触及到深层酸痛的肌肉。
接着转到脚趾根部,一根一根地掰开、揉捏、旋转,每个关节都被照顾到。
然后是脚背上的趾骨间隙,用指腹轻轻点压,带动整条经络的酸胀感一层一层地消散。
那些走了一下午积攒在脚底的酸疼,像冰块遇到热水一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徐珊咬着下唇,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地松弛了下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僵硬的小腿肌肉也渐渐放松,脚趾不再蜷缩,而是在他手心里慢慢舒展开来。
很舒服。
真的很舒服。
她闭上了眼睛。
眉心的皱褶一点点地展平,紧抿的嘴唇微微松开,睫毛轻轻颤动着。
灯光打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眼角那颗泪痣在柔光中若隐若现,褪去了骨干教师的凌厉与端庄,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人小心伺候着的、疲惫的女人。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舒适感中、意识开始放松警惕的时候——
郭云飞突然低下了头。
他张开嘴,将徐珊被丝袜包裹的大脚趾,连同旁边的第二根脚趾一起,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潮湿的舌面,贴上了丝袜表面。
舌尖从趾缝间缓缓划过,湿润的触感透过薄如蝉翼的织物,毫无阻隔地传导到了她的皮肤上。
徐珊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看到的画面让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郭云飞微微低着头,半垂着眼帘,嘴唇包裹着她的脚趾,舌尖正沿着丝袜表面缓缓舔过。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仔细,舌面平贴着趾腹的弧度,从趾尖一直舔到趾根,然后又绕回来,用舌尖轻轻拨弄趾缝间的织物。
肉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水渍,唾液浸透了织物,让那片区域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泛红的趾甲。
她的脚趾还在他嘴里。
他还在舔。
徐珊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她惊恐地扭头看向包厢门的方向——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钱倩文走过去至少要两三分钟,回来也要两三分钟——
还好。
门口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