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下的空间逼仄、昏暗。
徐珊低着头,视线穿过桌沿的缝隙,落在那个不该存在的画面上。
郭云飞半跪在她的双脚之间,两只手扣着她的脚踝,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足紧紧贴合,夹住了中间那根滚烫的、青筋暴突的粗壮柱体。
他在用她的脚,上下套弄自己。
丝袜的尼龙纤维被摩擦得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细得几乎不存在,却像针尖一样扎进徐珊的耳膜深处。
她的脚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黑丝渗进皮肤,冠状沟的凸起轮廓每经过足弓一次,脚底的神经末梢就炸开一片酥麻。
她不敢动。
两米外,那位穿碎花裙的学生家长正坐在接待椅上,翻看着手里的成绩单,偶尔抬头问一句课程安排。
“徐老师,我家孩子的语文阅读理解总丢分,您看……”
“嗯。”
徐珊攥紧手里的红笔,指节泛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平稳,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阅读理解的关键在于抓题眼,回归文本找对应句……”
嘴巴在说话,大脑却被桌面以下的触感劈成两半。
郭云飞的动作突然停了。
徐珊一愣。
结束了?
她借着低头翻阅试卷的动作,飞快地扫了一眼桌下。
郭云飞仰着脸,嘴唇翕动了两下。
没有声音。
但徐珊看清了他的口型。
每一个音节都无比清晰——
“干妈,你自己动。”
血液瞬间涌上她的面颊。
她猛地抬起头,假装翻找抽屉里的文件,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脚下,郭云飞松开了她的脚踝,双手撑在地面上,那根东西就那么直直地竖在她的两只脚之间,龟头饱胀充血,颜色深红,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前液,在黑暗中拉出一条细亮的丝线。
他不动了。
在等她。
徐珊的双腿僵在原地。
穿着黑丝的两只脚贴在一起,脚心之间还残留着那根柱体摩擦后留下的湿热触感,黏腻的前液浸透了脚趾间的尼龙纤维,温度迟迟不退。
她没有动。
十秒。
二十秒。
桌下传来一阵极轻的躁动。
郭云飞的手伸过来,五指在她的右小腿肚上用力捏了一下。
不疼,但力道精准,像一个无声的催促。
与此同时,放在桌面右侧的手机屏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