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的余光扫到那一闪。
她拿起手机,用试卷挡住屏幕。
微信消息框里,郭云飞的头像下面弹出一行字——
【干妈,快点。等一下其他老师回来就完蛋了。】
手机差点从她指尖滑落。
完蛋了。
这两个字像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来。
她猛然想到——现在是体育课时间,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体育课四十分钟,已经过去了至少二十分钟。
也就是说,最多还有十五分钟,隔壁的李老师、对面的周老师就会拎着水杯、拿着哨子陆续回来。
如果有人走进来——
如果有人绕到她桌子后面拿文件——
如果有人低头捡一支掉落的笔——
徐珊不敢想。
那个画面一旦在脑子里成型,她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尾椎到后脑勺蹿起一股寒意。
她的双腿动了。
两只脚重新贴合,将郭云飞那根滚烫的柱体夹在中间。
第一下,慢。
脚弓顺着柱身从根部向上滑动,丝袜面料被前液和汗水浸润后变得湿滑,尼龙纤维紧贴着每一寸皮肤纹路往上推,经过中段隆起的青筋时,脚底能感受到血管在皮下跳动——急促的、有力的、带着少年人旺盛荷尔蒙的脉搏。
滑到龟头位置时,饱胀的冠状沟卡在她的脚趾根部,那颗硕大的头部被两只脚的前掌裹住,灼热得发烫。
然后往下。
第二下,稍快。
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柱身的弧度,丝袜在压力下陷进肌肤,勾勒出那根东西每一条青筋的走势。
摩擦产生的热量透过纤维传进她的皮肤,脚底板的温度在攀升。
第三下,第四下——
徐珊的动作开始找到节奏。
她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在厨房里、在天山的暴雨中、在水上乐园的池水下——她的手、她的脚,已经被这个少年一步步驯化出了某种肌肉记忆。
双腿交替施力,脚掌贴紧柱身两侧上下滑动,频率稳定、幅度均匀,每一次上推都精准地碾过冠状沟的凸起,每一次下拉都将整根柱体从龟头到根部完整地包裹摩擦一遍。
前液在持续分泌,充当着天然的润滑。
“沙沙“声变成了更加黏腻的“咕啾“声,极轻极细,混在空调出风口的白噪音里,几乎无法分辨。
“徐老师?”
家长的声音从两米外传来。
“您看这个作文分……”
“嗯,作文的话,“徐珊开口,声线平稳得不像是正在用双脚套弄一个十六岁少年性器的女人,“建议假期多做素材积累,议论文的论据要鲜活、有时效性……”
脚下没有停。
速度反而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