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多么刺耳的两个字。
多么准确的两个字。
“但是你回到家,还是那个贤妻良母。“郭云飞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在学校,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徐老师。”
“这样的角色切换——”
他偏过头,认真地看着徐珊的侧脸。
“你能不露出马脚吗?你能没有心理负担吗?”
徐珊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说话,脚步也没有停。
郭云飞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前方。
“如果以上两点都没有问题的话——”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
“那么我们就等于,私下可以玩在一起。但是分开之后,还是要回归各自的家庭。”
他顿了一下。
“这样的情感切割,你能做到吗?”
最后这句话说完,两个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脚步声,和晚风穿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
徐珊呆呆地走着,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瞳孔微微失焦。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简单来说就是——
两个人暗地里玩的花,玩完各自回家,和原来一样。
这样就变成了,两个人就是出来释放情感的。
玩完就各自回归家庭。
有需要,再玩。
她把这个逻辑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每过一遍,心跳就快一分。
这个方案听起来很荒唐。
但仔细想想,又好像……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
如果彻底断了,她做不到。这段时间的煎熬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如果继续像之前那样不管不顾地越界,迟早会出事。
那就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私下里,他们是彼此的秘密。
分开后,她还是那个徐珊。
妻子,母亲,老师。
什么都不会改变。
徐珊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了下来。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只有她攥着帆布袋带子的手指,在微微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