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到了家以后,你还是好妻子,好母亲。在学校,你还是那个让所有学生又敬又怕的徐老师。清冷的,严厉的,一丝不苟的。”
“而我——”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微微颤抖的女人。
“我还是你的学生。你的干儿子。叫你一声干妈,规规矩矩,本本分分。”
徐珊缓缓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他。
郭云飞的表情很认真。
没有玩笑,没有戏谑,没有平时那种让她又气又无奈的坏笑。
他的眼神清澈而坦诚,像是在跟她商量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互不干涉对方的家庭和私人生活。你的家庭是你的,我的生活是我的。我们只在属于我们的时间里做我们自己。”
“这样——你觉得怎么样?干妈。”
徐珊看着他。
看了很久。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了。
从那天在天台上被他救下开始,从厨房里她主动伸手的那一刻开始,从水上乐园水下她主动勾住他手指的那一秒开始……
她就已经一步一步地陷了进去。
越陷越深。
深到她已经爬不出来了。
而他现在给了她一个台阶。
一个可以让她继续维持体面、继续做好妻子好母亲好老师的台阶。
同时也是一个让她可以在暗处释放自己的出口。
徐珊垂下眼帘。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郭云飞看到她点头的那一刻,嘴角微微上扬。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
“干妈,跟我走。”
他松开搂着徐珊的手臂,转而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带着她走了出去。
徐珊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她的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把她的思维搅成了一团浆糊。
内裤里黏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浑身不自在,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又痒又难受。
她低着头跟在郭云飞身后,像一只被牵着走的小动物。
走了大约五六分钟,郭云飞在一条背街小巷里停下了脚步。
徐珊抬头一看——
是一家小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