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英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热度和硬度,牙齿咬着下唇,脸烧得通红。
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伸手往后拍一拍赵云的大腿。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每当她觉得再这样贴下去自己要撑不住的时候,她就会往后伸手,在赵云的大腿上拍两下。
赵云也很识趣,每次被拍都会乖乖地往后退一点,把下身和她的臀部拉开一段距离。
不需要说话,不需要解释。
母子之间,心照不宣。
她的手从被子里往身后探过去。
然而就在同一瞬间,赵云也动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贴得太近了,母亲等下会拍他大腿让他退后,于是主动地把腰胯往后撤了一截。
这一退,时机刚好跟卢彩英往后伸手的动作撞在了一起。
她的手没有拍到大腿。
她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覆在了赵云的裆部。
隔着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她的掌心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鼓胀的——
卢彩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收拢,掌心下的触感无比清晰。
那个东西又硬又烫,在薄薄的内裤布料下高高隆起,尺寸大得惊人,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掌心,那东西还在她手里微微跳动着,每一下搏动都带着清晰的脉搏节奏。
她的手僵在那里,既没有握紧,也没有松开。
就在这时——
“咔嗒。”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松手,而是——抓紧。
出于惊吓的本能,她的五指猛地收紧,整个手掌一把攥住了赵云内裤下那个鼓胀的硬物。
粗壮的、滚烫的、跳动着的,被她整个攥在了手心里。
赵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呼吸骤然变重。
但他没有出声,没有动。
他在装睡。
门口的光线从走廊透进来,赵天豪探进半个身子,微微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朝床上看了一眼。
“老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讨好的意味,“你睡了没有?”
卢彩英的大脑在那一刻几乎宕机了。
她的右手攥着儿子的那个东西,手心里全是汗,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掌心里跳动着,每一下搏动都像敲在她的心脏上。
而她的丈夫,就站在门口,离这张床不到三米远。
被子盖着。他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