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到的。
“……干嘛?“她开口了,声音控制得很平稳,但她自己知道,那股平稳里藏着多少颤抖。
赵天豪没听出异样,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老婆,明天我们公司有个酒会,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啊?上次张总还问起你来着,说好久没见你了……”
他说话的时候,卢彩英的手一直攥着赵云的下体。
她不敢松。
不是不想松,是不敢。
因为松手的动作在被子下面会产生移动,万一被子的形状变了,万一赵天豪看出什么端倪——
她不敢想。
“知道了。“她说。
声音很短,很干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跟她平时对赵天豪说话的态度一模一样。
赵天豪听到老婆答应了,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好好好,那明天我让司机来接——”
“行了,知道了,早点睡。“卢彩英打断他。
赵天豪识趣地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了。
“咔嗒。”
门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主卧的房门也跟着响了一声,然后一切重新归于寂静。
卢彩英一动不动地躺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像一面被人用力擂打的鼓。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真丝睡裙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
手心也全是汗,黏腻的汗液和掌心下那根滚烫硬物的温度混在一起,让她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手,还攥着。
赵云的那个东西,还在她手里。
硬邦邦的,烫得吓人,在她汗湿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下都带着蓬勃的、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力量感。
被子下面,她的儿子依然保持着从背后环抱她的姿势,上身赤裸,下身只有那条被她攥着的内裤。
他的呼吸很沉很稳,装得像真的睡着了一样,但贴在她后背上的胸膛,心跳的频率出卖了他。
砰。砰。砰。
跟她一样快。
卢彩英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刚才——
刚才实在是太刺激了。
太惊险了。
她的丈夫站在门口跟她说话,而她的手正攥着亲生儿子的——
她不敢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