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赵云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出的微弱橘光。
卢彩英整个人僵在那里,右手五指张开,掌心下是儿子内裤里那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
她的大脑像是被人拔掉了电源插头,彻底宕机。
刚才赵天豪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受惊之下本能地攥紧了手——那是人在极度惊恐时不受控制的应激反应。
可丈夫走了,门也关上了,房间重新归于寂静,她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
不是不想松。
是不敢动。
卢彩英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个小心脏在她手心里剧烈地搏动着。
滚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面料,毫无阻隔地烙进她的皮肤里。
那东西太大了。
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
这个认知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卢彩英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下意识地微微收拢了一下手指,想要确认自己的触感是不是出了问题——然后她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像是被她的动作刺激到了,猛地又涨大了一圈。
“嘶——”
赵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直在装睡。
从赵天豪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紧闭双眼,呼吸刻意放得又深又长,尽可能模拟熟睡的状态。
他感觉到母亲在父亲进来时猛地攥紧了自己,那一下差点让他疼得叫出声来。
但他咬死了牙关,硬是一声没吭。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要是“醒“了,那画面该有多尴尬——
母亲的手,握着儿子的命根子,被父亲当场撞见。
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好在赵天豪只是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大概是确认了儿子睡着了、妻子也在,就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主卧的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整栋房子重新安静下来。
可卢彩英的手,还在那里。
赵云能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种颤抖不是害怕,更像是……某种极力压抑后的余震。
她掌心的温度很烫,甚至比他自己的体温还要高,细密的薄汗从她的指缝间沁出来,和内裤的棉质面料黏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潮湿而暧昧的触感。
赵云的心脏砸在胸腔里,咚咚咚,像是要蹦出来。
他不敢睁眼。
他怕自己一睁眼,母亲就会像触电一样弹开,然后这辈子都不会再进他的房间了。
所以他继续装。
呼吸平稳,眼皮纹丝不动,身体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
在母亲温热的掌心包裹下,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继续膨胀、变硬,青筋在棉质面料下凸起,一根一根地顶着卢彩英的掌心和指腹。
卢彩英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还在长。
不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