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确实还在变大、变硬、变烫。
每一次脉搏跳动,它都会在她手心里膨胀一圈。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甚至能通过触感描绘出它的形状——粗壮的柱身,凸起的冠状沟,顶端那颗饱满的头部,正顶着她的虎口位置,像一颗烧红的铁球。
卢彩英的呼吸开始紊乱。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血液从心脏泵出,冲上脸颊,烧过耳根,一路烫到后颈。
她知道自己应该松手。
现在就松。
立刻松。
可她的手指像是被焊死在了上面,怎么都挪不开。
不对——
是她的身体在抗拒松手这个指令。
卢彩英咬住了下唇。
她想起了那天在浴室里,赵云帮她取出那颗该死的金属球时,她被迫张开双腿,感受到儿子的手指探入自己体内时的触感。
她想起了赵云赤身抱她回卧室时,那具年轻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躯体紧贴着她赤裸的皮肤时的温度。
她想起了健身房里,赵云贴在她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运动裤顶在她臀缝间时,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液体的耻辱。
那些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旋转,每一帧都在放大、加速、重复播放。
而现在,那个在所有记忆里都模糊不清的东西,此刻就在她手心里。
真实的。
滚烫的。
粗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
卢彩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呜咽。
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赵云动了。
他翻了个身。
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完全像是一个熟睡中的人无意识的翻身——但卢彩英的手因为这个动作被带着移动了位置,从侧面滑到了正面,五指彻底包裹住了那根东西的全貌。
内裤的松紧带被撑到了极限,卢彩英的手背抵着弹性面料,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完完整整地贴合着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轮廓。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又松开。
又收紧。
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卢彩英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捏。
她在反复地、不自觉地捏着儿子的那个东西。
这个认知让她的血液瞬间冻结。
卢彩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
“妈。”
赵云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很小声。
带着一点被疼醒的沙哑。
“你快放手……要捏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