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没有犹豫。
他翻了个身,一条手臂从卢彩英的腰侧伸了过去,整个人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去。
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小臂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手掌自然地搭在她另一侧的腰际。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
而他的下身——硬邦邦的、滚烫的、因为充血而跳动着的——死死地顶在了卢彩英臀缝的正中间。
隔着一层真丝睡裙和一条运动短裤,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得不可能被忽略。
“妈。“赵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从睡梦中被唤醒的慵懒质感,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本来都快睡着了……你一来,我又睡不着了。”
卢彩英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
儿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
他的胸膛宽阔滚烫,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贴着她的脊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热度。
而那个顶在她臀缝间的东西——
卢彩英闭了一下眼睛。
两个月了。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
他从背后抱着她,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她已经习惯了。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青春期男孩正常的生理反应,和她没有关系,和今天发生的事也没有关系。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赵云搭在她腰上的手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睡觉吧。”
但赵云没有老实。
他的下身往前顶了顶。
不是很大的幅度,但足够精准——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沿着臀缝的弧线往上滑了一小截,然后重重地抵在了最深处。
真丝睡裙薄得几乎等于没穿,那股灼热的温度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毫无阻隔地透过布料,烙在了她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上。
卢彩英浑身一颤。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的位置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又折返回来,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团灼热的、令人窒息的暖流。
她差点叫出声来。
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刻,她一口咬住了被子的边缘,牙齿深深地陷入柔软的棉布里,把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喘死死地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在一起,指甲抠进了掌心。
心脏狂跳。
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拍了拍赵云的大腿,示意他往后退。
但赵云没有退。
他甚至又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更深。
那根东西像是要把真丝睡裙顶穿一样,沿着臀缝的曲线碾压过去,带着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力度,将柔软的臀肉挤压变形,然后稳稳地卡在了最紧密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