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赵云做出这种事,她应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不,一巴掌不够。
她应该把他从床上踹下去,然后劈头盖脸地骂上半个小时,再罚他写三千字的检讨书,最后冷脸三天不跟他说话。
她卢彩英是什么人?明日实验高中最飒的女老师,连校长见了都要客气三分的铁娘子。她治班有方、治家有道,说一不二,从来不惯着任何人。
可是现在——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手在发抖。她的腿在发软。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像被人往里面灌了一桶浆糊。
骂他?
那刚才的生理反应怎么解释?
打他?
万一他醒了,看到她现在这副……这副湿透了的样子,她还有什么脸面?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根东西还夹在她两腿之间啊!热得发烫,硬得像铁,每跳动一下都让她的小腹抽搐一次。
卢彩英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赵云扣在她小腹上的手指。
那些手指粗壮有力,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钳制力。
她掰开一根,另一根又收紧;掰开两根,第三根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死死扣着不放。
汗珠从她的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惊醒赵云。
如果他现在醒来——如果他睁开眼睛,看到她满脸潮红、双腿间湿成一片、正在手忙脚乱地从他的怀里逃跑——
她真的会死。
社会性死亡。
终于,她用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一根一根地掰开了赵云所有的手指。
她的手心全是汗。
卢彩英小心翼翼地从赵云的臂弯中抽出身体,那根阳具随着她的移动,从她的双腿之间缓缓退出。
柱身碾过她湿透的裆部时,那种摩擦带来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吞了回去。
她的嘴唇咬出了牙印。
脚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恢复了一秒清明。
然后她跑了。
慌不择路地跑了。
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冲向卫生间。
尿意已经到了临界点,再晚一秒她就要出大事了——那种生理上的紧迫感和心理上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撞开卫生间的门,反手锁上,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哗——”
她终于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她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内裤。
那条昨晚换上的干净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体液浸透了。
不是尿液——是那种黏稠的、透明的、带着她自己身体气味的液体。
裆部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深色的湿痕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把整个底裤都洇成了更深的颜色。